第7章

清楚状况？现在，你的命，你哥的命，都在我们手上。」
「我劝你，自己滚出来，我们还能谈谈。」
「否则，等我们找到你，你就只能当祭品了。」
说完，老鼠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牛有些不安：「老鼠，这么刺激他，万一他狗急跳墙……」
「他会的。」老鼠眼神阴冷，「但他没得选。这个铁罐头里，我们才是猎人。」
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
「你说对吗，陈老板？」
我无法回答，只能用眼神表达我的愤怒。
肌肉松弛剂的效果还在，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但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我能感觉到，公寓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了。
老牛已经开始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热……老子快不行了。」
「撑住。」老鼠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那个小瘫子比我们更难受。他先撑不住。」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的肺像火烧一样疼。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天花板上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一块通风口的盖板，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人影，从黑暗的管道里，慢慢地爬了出来。
是陈飞……不，是我自己。
不对！
那不是我！
那个人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衣服，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他动作矫健地从近三米高的天花板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老牛和老鼠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你……你是陈飞？」老牛举起刀。
那个「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轮椅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然后，他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到老牛一声惨叫，他手里的刀已经掉在了地上。
那个「我」捏着老牛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老牛抱着变形的手腕，痛苦地跪倒在地。
老鼠反应极快，从腰后摸出一把枪，对准了那个「我」。
「别动！」
可已经晚了。
那个「我」像鬼魅一样欺近他身前，一记手刀砍在他的手腕上。
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掉进了沙发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