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每个节点上都标着不同的能力名称和前置条件。他的目光从第一个节点开始扫过去，越看表情越微妙——这些能力不是变强、变富、走上人生巅峰那一套，而是教你如何在正常工作时间内搞定该做的事情，然后把时间留给自己。其中第一层有一个初级技能叫“高效沟通术”，描述写着：使用后可在工作中以更短时间内传达核心信息，减少反复扯皮，适用于会议与邮件沟通场景。
他花了五十积分把这个技能点亮了。
第五天，他参加了一个面试。
这是他接到系统之后的第一场面试。面试官是那家公司的技术总监，问的问题都很常规——过往项目经历、技术选型的考虑、遇到过的最大挑战。许言声对答如流，但在心里默默启动了“高效沟通术”。效果立竿见影，原本需要铺垫三分钟的问题他一分钟就说清楚了，面试官频频点头，聊到后半段的时候对方忽然问了一个不在常规题库里的问题：“你对加班怎么看？”
许言声沉默了两秒。
他知道面试的标准答案——“服从项目安排，以结果为导向，该加就加。”这句话他之前每一次被问到都会说，背得滚瓜烂熟。但这一次他忽然不想这么说了，不是因为系统给了他什么话术模板，而是单纯觉得那样的回答连他自己听了都想吐。
“我不排斥必要的加班，”他说，“但我认为长期依赖加班解决进度问题是管理能力的缺失。如果项目真的需要冲刺，我愿意配合，但我选择的公司应该是把加班当成例外而不是常态的地方。”
面试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回答挺有意思。”
许言声不知道这句“挺有意思”是什么意思。走出那家公司大门的时候，他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流，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就算这次失败了又怎么样呢？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如果一家公司因为他说了真话就不录用他，那这家公司大概也不适合他。
系统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宿主已初步建立健康的职业观。解锁成就——‘会说不的成年人’。奖励积分一百。”
许言声站在街边，被三月的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嘴角却翘了起来。
一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