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杀了人证，把所有**罪责都栽赃到他头上。皇上本就忌惮他手握大理寺大权、军中威望过高，借着魏瑾的构陷，顺势将他打入天牢，实则是借魏瑾之手，削掉他的权柄。他入狱后装得万念俱灰，实则是看清了皇上的制衡之心，只能蛰伏等待时机，等一个能避开皇上与魏瑾双重眼线的破局人。蛰伏一年，他一直在等一个干净、可信、懂刑名、懂骨验，且不惧权贵、敢查逆案的人。当年他刚入狱时，曾让明面上的大理寺旧部、军中同袍暗中搜集证据、试图翻案，这些人魏瑾早有防备，一动便被盯上。结果魏瑾雷霆出手，连杀三名旧部，甚至差点灭口许之远的遗孤。他才彻底明白——只要明面上的人一动，魏瑾便会斩草除根，所有证据、证人都会被销毁。但他手中还有另一类暗线：当年办案时救下的江湖人、底层差役、隐于市井的苦役，这些人魏瑾完全不知道，是他真正的底牌。打点天牢、传递密令、护送苏清鸢的，都是这些市井暗线，而非朝堂旧部。唯有苏清鸢，一个和他毫无关联、魏瑾完全看不上的民间女役，才能悄无声息地查案、找证据。这也是他看到骨牌的刹那，立刻答应缔约的核心缘由。
苏清鸢，来得恰逢其时，刚刚好。
“婚书，我可以画押。”陆知珩缓缓开口，应声干脆，“但交易规则，要改一改。”
苏清鸢眼底微紧：“陆大人请说。”
"第一，婚书缔结、府尹只做民间口头备案之后，你我便是名义夫妻，在外言行举止，必须恪守分寸，不得惹人非议，坏了布局。切记，此婚未入户籍，对外只称远房表妹临终侍奉，不可张扬。"
“第二，往后所有查案、寻证、打探内情之事，全程听我调度，不许自作主张，不许贸然涉险。”
“第三，你替我查清三桩旧年悬案，桩桩件件，据实回报，不得隐瞒半分。三案了结，我便将许之远案全部内情，尽数相告，附赠当年幕后经手之人线索。”
他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苏清鸢：“你应，今日便缔约拜堂。你不应，即刻转身离开，此生不得再踏足天牢一步。”
苏清鸢没有半分迟疑，当即颔首：“我应。”
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