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别操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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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我妈没有来。
她陪周浩去看灯具。
早上出门前，她给我转了两百。
“打车用。”
我说：
“住院押金呢？”
她说：
“钱还没到账。”
我打开众筹页面。
上面显示：
已筹 31860 元。
我看着那个数字。
“这不是到账了吗？”
她脸色一变。
“平台还要提现。”
“那你提现了吗？”
“正在弄。”
她有点不耐烦。
“你先去医院，别耽误。”
我坐地铁去的。
因为打车要七十多。
两百块，我想省一点。
医院里人很多。
我排队挂号。
排队抽血。
排队等医生。
轮到我时，医生看见我一个人，脸色不好。
“昨天不是让你住院？”
我低头。
“家里有点事。”
医生叹气。
“你这个情况不能这么拖。血象很差，随时可能感染、出血。”
我点头。
“我今天办。”
医生开了住院单。
押金两万。
我给我妈打电话。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没接。
第三个，她终于接了。
**里是嘈杂的商场音乐。
“怎么了？”
我说：
“妈，我要交押金。”
“多少？”
“两万。”
她顿了顿。
“你先问问能不能少交点。”
我说：
“不能。”
她压低声音：
“晚晚，妈现在在外面，不方便操作。你先等等。”
我问：
“众筹的钱不是到账了吗？”
她烦了。
“你怎么老盯着钱？”
我坐在住院部窗口旁边。
手里捏着单子。
“因为那是我的救命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然后她说：
“妈知道。”
“你先别急。”
“我晚上回去给你弄。”
电话挂了。
窗口工作人员看着我。
“还办吗？”
我张了张嘴。
“等一下。”
我坐在窗口旁边，从上午等到下午。
手机电量从 68% 变成 21%。
我妈没再打来。
小周赶到医院时，我正坐在长椅上发呆。
她跑得满头汗。
“晚晚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看着她。
忽然很想哭。
可眼泪还没掉下来，鼻血先流了出来。
小周吓坏了。
她一边给我递纸，一边喊护士。
“她白血病，医生让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