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嫉妒你堂妹成了皇后？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坏了顾家的大好前程，我第一个打死你！”
府里丝竹声声，满堂宾客的恭贺声不绝于耳。
我站在这份泼天的富贵和喜庆中央，却像坠入了冰窟。
我看着叔父婶母那被权势冲昏头脑的嘴脸，终于明白，我没有亲人，也没有退路了。
3
没过几天，顾明月召我入宫。
旨意说的是姐妹叙旧，我却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但我不能不去。
抗旨，就是死路一条。
我换上素净的衣裳，独自一人进了宫。
御花园里，不止顾明月在，当今皇帝萧玄也在。
他看到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那是爱屋及乌的温柔。
他深爱着“顾清鸢”，所以对“顾清鸢”的姐姐，也多了几分客气。
讽刺。
“姐姐来了。”顾明月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陛下，这就是臣妾常跟您提起的姐姐，顾清芷。姐姐医术高明，臣妾小时候身子弱，多亏了姐姐照料。”
萧玄点头：“朕听皇后提过，顾大小姐仁心仁术，是京中有名的女神医。”
我低头行礼：“陛下谬赞，民女愧不敢当。”
顾明月拉着我的手，回忆着所谓的“儿时趣事”，句句不离我懂医术，会弄些“稀奇古怪”的草药。
我心中警铃大作，只能顺着她的话，一一应付。
聊着聊着，她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前朝巫蛊案，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听说那巫蛊之术，能于无形中害人性命，真是太可怕了。”
萧玄揽住她的肩，温声安抚：“爱后放心，有朕在，绝不容许此类宵小之徒，在宫中作祟。”
他的话音刚落，顾明月忽然站起身，说是要为我整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
我浑身一僵，想躲开，却被她死死按住。
她纤长的手指在我领口拂过，一个东西，就那么“不慎”从我袖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小木人，上面刻着生辰八字，胸口处，还扎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李德全一个箭步上前捡起，呈给萧玄，尖着嗓子喊道：“陛下！是……是您的生辰八字！”
萧玄的脸瞬间铁青，方才还温和的眼底，此刻只剩下凛冽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