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刘英兰的身子僵得像块木头，但林大根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怎么的，反正抖得厉害。
林大根搂着她，手贴在她背上，隔着旗袍也能感受到肚兜带子，细细的两根，勒在光滑的皮肤上。
“你……你放开我……”
刘英兰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但推他的力气小得可怜，跟挠**似的。
林大根哪会听她的，手往下滑，落在她腰上，轻轻一捏。
刘英兰“嗯”了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又软了下去。
林大根心里头已经有数了。
这女人不是不想，是不敢。
赵虎跑了，把她丢在这乱糟糟的府里，没依没靠的，心里头不知道多慌。
他林大根虽然是个叫花子模样，但好歹是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女人本能地就会想找个依靠。
“二姨太，你别怕，我是好人。”
林大根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朵上。
“我不是坏人，我就是……看你可怜。”
刘英兰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还在掉，但身子已经不抖了。
林大根知道差不多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刘英兰惊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
边上刚有一张旧榻，上面铺着些稻草，也不知道是以前干什么用的。
林大根把她放在榻上。
刘英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两只手攥着旗袍的下摆。
林大根伸出手。咽了口唾沫，去扯带子。
刘英兰突然抓住他的手，“你……你到底是谁？万一……万一被府里人知道……”
“知道就知道，怕什么？”
林大根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赵虎都跑了，这府里还能有谁管你？”
说完，他一把扯掉了。
刘英兰“啊”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脸涨得通红。
林大根嘿嘿一笑，掰开她的手，“还捂什么捂，看你也不是个正经的。”
“那你…你…快点…”
刘英兰闭上眼睛，睫毛抖得跟蝴蝶翅膀似的，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都快出血了。
林大根哪管这些，埋头就开始。
刘英兰被折腾的慢慢软了下来，嘴里开始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断断续续的，听得林大根更加来劲。
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一会儿抓着身下的稻草，一会儿又攀上林大根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林大根疼得吸了口凉气，反而更猛了。
“你……你轻点儿……”刘英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又不是真的在哭，那种又难受又舒服的样子，林大根在柳金梅身上见过很多回了。
他心里头更得意了。
什么二姨太，什么戏班子头牌，到了这时候，不还是一个水样？
过了好一会儿，刘英兰突然猛地颤动身子，紧紧抱住林大根，嘴里发出一声极点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大根也差不多了，又折腾了几下，终于消停了。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稻草上，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刘英兰才慢慢坐起来，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林大根躺在一边，摸出怀里的烧鸡，又啃了一口。
“你……”刘英兰的声音又哑又涩，“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说了吗？好人。”
林大根嚼着烧鸡，含糊不清地说。
“放屁！”
刘英兰突然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气，“好人能干这种事？”
林大根嘿嘿笑了两声，不接话。
刘英兰穿好衣服，站起来，在黑暗里摸索着整理头发。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你别……”
“别什么？”
林大根坐起来，凑近她，“别再来找你？”
刘英兰没说话，但呼吸明显急促了。
林大根伸手摸到她的脸，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二姨太，我跟你说实话吧。”
林大根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我是赵司令的旧部，当年跟着赵司令打过仗。这次听说临江城乱了，特地赶回来保护赵府的。”
刘英兰突然僵愣住。
“你……你是赵虎的人？”
“那当然。”
林大根拍着**说，虽然黑暗里谁也看不见。
“赵司令走之前特意交代我，让我看好府里，别让外人欺负了你们。”
刘英兰半信半疑，“那你怎么……怎么从后墙翻进来？”
“这不是怕打草惊蛇吗？”
林大根瞎话张口就来，“城外头到处都是散兵，我要大摇大摆从正门进来，被人盯上了怎么办？”
刘英兰低头沉默着。
林大根趁热打铁，“二姨太，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今天晚上的事……你就当是个误会，往后咱们好好处。”
刘英兰冷笑了一声，“你把我弄了，这还叫误会？”
林大根嬉皮笑脸地说，“那你刚才不也舒服了吗？”
“你……”
刘英兰被他气得说不出话，转身就要走。
林大根一把拉住她：“哎，别急着走啊，我还有话问你呢。”
“还有什么好问的？”刘英兰甩开他的手。
“赵府现在什么情况？还有谁在？大**呢？其他姨**呢？”林大根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