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字就是最大的道理。
我只问了一句。
"陆思颖在哪？"
孙浩一挑眉。
"你还想见陆总？你算什么……"
"你让她来一趟，我有话当面跟她说。"
"说完了我就走。"
孙浩犹豫了两秒，估计也想让我赶紧消失。
他掏出手机。
三分钟后，陆思颖从贵宾休息区走了出来。
她站在走道里，双臂抱在胸前。
"你还有什么话？"
"两件事。"
我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的助理说陆家在滨城一手遮天，铁路、交通、**部门全都给你面子。"
"那我想问你一句。"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能让这趟列车停下来吗？"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吧？"
"让**停下来？你当这是你家自行车？"
"列车时刻表是铁路调度中心统一管理的，别说陆家了，整个滨城有谁能做到？"
"除非是京城那边的大人物亲自下令……这小子在做白日梦吧？"
陆思颖也皱了一下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事。"
"你的确做不到。"
我顿了一秒。
"但是，我可以。"
车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
孙浩啪地一声拍了下座椅。
"***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一步跨到我面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你有什么资格让列车停下来？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着他的手指，没有躲。
"你最好记住今天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等会儿用得上。"
第八章
孙浩被我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
他看了看陆思颖，又看了看我，突然笑了。
"行，你厉害。"
"你能让列车停下来，你是了不起的大人物，行了吧？"
他拍了拍手，扭头对着车厢里的乘客。
"大家给他鼓个掌怎么样？人家能叫停**呢。"
稀稀落落的掌声里，夹杂着笑声和窃语。
"这人八成是脑子不正常。"
"算了算了，疯子你跟他较什么劲。"
"也是可怜孩子，被赶得没辙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场面我见过。
在单位的训练里，模拟审讯的科目比这难十倍。
教官说，当所有人都不相信你的时候，情绪是最大的敌人。
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等。
等一个所有人都不得不闭嘴的时刻。
陆思颖看了我几秒，那种目光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不是嫌弃，也不是不耐烦。
更像是在判断我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你到底什么来头？"
这是她今天对我说的第一句带有好奇意味的话。
"不方便说。"
"又是不方便说。"
"你除了不方便说还会说别的吗？"
我笑了一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孙浩插了进来。
"等会儿什么等会儿？你别给自己找台阶了。"
"一百万的事你还没了结呢，别想拿这种话题岔过去。"
他掰着手指头。
"一，你推了我，赔一百万；二，你耽误了陆总的行程，再赔一百万；三，你扰乱车厢秩序……"
"两百万你开不起价。"
我打断了他。
"一百万是你说的，我答应了，多出来的不认。"
"少跟我废话。"
孙浩一挥手。
"那一百万你打算什么时候给？"
"等列车停了再说。"
"车不到站怎么停？"
我看着他。
"我说的不是到站停。"
"我说的是，现在就停。"
孙浩的表情垮了一瞬，随后重新堆上了嘲讽。
"你疯了。"
第九章
就在这时候，列车长来了。
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剪得很短，走路带风。
他看到我票上的座位编号，脸色变了。
"G01？"
他把票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的编码。
"这位旅客，请稍等。"
他快步走到通讯设备前，按了几个键。
三十秒后，他走了回来，面色凝重。
他把票还给了我，声音压得很低。
"先生，您的席位信息已经核实了，这个位置确实是……"
"嗯？"
孙浩走过来，一胳膊搭在列车长肩膀上。
"确实是什么？你说清楚。"
列车长看了看孙浩的手，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