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四年，小姑子竟是老公和初恋的私生女

成两百万了。
是因为多了感恩宴和直播，他怕事情闹大，加了价码。
"两百万？方琳，你觉得一副**值两百万？"
她的笑意退了一半。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靠在床头。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念念姐，明天的手术，你最好别出什么幺蛾子。"
她没回头。
"陈家上下都在看着呢，你闹也没用的。"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我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她说"明天"。
不是后天。
他们把手术提前了一天。
我立刻给林薇打了电话。
"亲子鉴定的结果能不能再快一点？今晚出？"
"苏念，最快也要明天上午。实验室加急也有流程。"
"来不及了。他们把手术提前到明天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你今晚必须离开那个房子。"
"不。"
我捏着手机。
"我不走。我走了，他们会换一个说法继续找我。我只能在这里，把他们一网打尽。"
"你疯了？你手里的证据还不够。"
"够了。"
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那几张照片和文件截图。
户籍迁移记录、方琳的原始户口信息、陈瑶手机上"琳妈妈"的消息截图、陈斌书房里的离婚协议、方琳的"琳悦文化"和六百万贷款的关联。
"还差一个亲子鉴定盖棺定论，但光这些东西，已经能让场面炸开了。"
"你今晚就要动手？"
"明天。感恩宴不是后天吗？我让他们把宴席提前到明天中午。"
"怎么提前？"
"我去跟陈斌说，既然手术提前了，感恩宴也提前。不然我不上手术台。"
林薇在电话那头重重呼了一口气。
"苏念，你确定？"
"一辈子没有比此刻更确定过。"
第九章
凌晨两点，我从卧室出来。
整栋房子都是黑的，只有走廊里的感应灯亮了一小格。
我下了楼，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然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花园里婆婆种的那排月季。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斌穿着睡衣从客卧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底一片青黑。
他最近没跟我睡一个房间。借口是怕影响我休息。
"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
他在我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揽住了我的肩膀。
"念念。"
他的声音很轻，跟白天判若两人。
"你怕不怕？明天的手术。"
"怕。"
我没躲他。
"你不想做的话……"
他说了半句，又收了回去。
"什么？"
"没什么。"
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念念，你嫁给我四年了，受了不少委屈。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好好补偿你。"
"怎么补偿？"
"你想要什么都行。房子、车子，或者我们出去旅个游？去马尔代夫？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去？"
月光从落地窗打进来，他的侧脸看起来很温柔。
我差一点就信了。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差一点。
"陈斌。"
"嗯？"
"你爱过我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当然爱。"
"那你书房抽屉里那份离婚协议是怎么回事？"
他揽着我的手一僵。
"什么离婚协议？"
"三个月前你就打印好了。财产分割那栏画了个叉，旁边写着不给。"
他放开了我的肩膀。
"你翻我东西了？"
"我以为夫妻之间不需要翻。"
他后退了一步，表情在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的手一定又**裤兜了。
"那是……那是律师给的模板，我随便看了一眼就放那了。"
"三个月前。瑶瑶还没确诊白血病。"
"巧合。"
"陈斌，你到底有多少巧合还没跟我说？"
他没回答。
"明天的感恩宴，你通知好了吗？"
"感恩宴不是后天吗？"
"手术不是提前了吗？你让方琳去问王主任加急的那条消息，你以为我没看到？"
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既然手术提前了，感恩宴也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