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问我为何坐末排？全款捐楼合同写我名

女儿数学考了98分。
我很高兴，在冰箱上贴了一朵小红花。
直到开家长会那天，钱老师把成绩单发到每个家长手里。
我翻到女儿那行。
数学：68。
我以为印错了。
钱老师站在***说：“个别同学的家长，是不是不太重视孩子的教育？”
她看了我一眼。
全班四十二个家长回过头来。
我坐在最后一排。
跟我女儿一样。
1.
我叫沈迟。
三十五岁。
女儿沈小枝，在育英实验小学读四年级，三班。
小枝长得像我，小脸小个子，全班最矮。
上学期她坐第二排。
这学期开学，被调到了最后一排。
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是因为她写作业的姿势。
她把脸贴着本子，几乎趴在桌上。
“小枝，坐直。”
“妈妈，我看不清。”
我带她去查了视力。
左眼0.6，右眼0.5。
医生说，下降很快。
“孩子坐多远？”
“最后一排。”
医生看了我一眼。
“这个度数，不建议坐后面。”
我去学校找班主任钱敏华。
她在办公室改作业。
“钱老师，小枝视力下降了，医生建议坐前面。”
她头没抬。
“座位是综合表现排的。”
“她的综合表现哪里不好？”
她抬起头，笑了一下。
“课堂参与度不够，作业完成质量不稳定，团队协作需要加强。”
说得很流利。
像背过的。
“你让她先提高综合表现，下学期看情况。”
我看了一眼教室。
第一排正中间坐着一个女孩，扎高马尾。
“那是谁的位置？”
“方语萱。综合表现最好的。”
回到家，小枝在写作业。
台灯开到最亮，脸几乎贴着本子。
我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拧。
晚上，陆衍回来了。
我丈夫。
做建筑工程的，自己有个小公司，十来个人。
我跟他说了小枝座位的事。
他换着拖鞋，头都没抬。
“你跟老师好好沟通就行了。”
“我沟通了，她说综合表现不行。”
“那就让小枝表现好一点嘛。”
他打开电视。
“别大惊小怪的。”
陆衍不是个坏丈夫。
他赚钱，顾家，不赌不嫖。
但他有一个特点。
凡事不想出头。
能忍就忍。
能躲就躲。
他的口头禅是：“别闹。”
小枝坐末排的事，我忍了两个月。
因为还有另一件事压在我心上。
去年，我给育英实验小学捐了一栋楼。
科创楼。
五层。
3000万。
钱是我出的。
我爸走得早，留了一笔拆迁补偿款，加上我早年跟着一个亲戚做投资赚的钱，加起来不少。
捐楼这件事，是陆衍最先提起来的。
“育英的校舍太旧了，你不是一直想做点什么吗？正好。”
我同意了。
但有一个细节，是后来才知道的。
捐赠协议是我签的。
捐赠人那一栏，写的是“沈迟”。
3000万从我的个人账户转出。
但对接学校的人，是陆衍。
因为他说：“你不喜欢抛头露面，我来跑手续。”
我答应了。
我以为他只是跑手续。
直到有一天，我在小枝书包里发现了一张学校活动的邀请函。
邀请函上写着：
“诚挚邀请陆衍先生出席育英实验小学科创楼落成典礼。”
陆衍先生。
不是沈迟女士。
我问他。
“这个邀请函怎么写的你的名字？”
他正在系领带。
“学校那边联系的一直是我，他们就写我了呗。”
“但钱是我出的。协议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都一样，一家人嘛。”
他对着镜子正了正领带。
“你又不想去那种场合。”
我没再说。
但心里记住了。
落成典礼那天，陆衍去了。
我没去。
后来小枝告诉我一件事。
“妈妈，典礼那天校长跟爸爸握手，说了好多感谢的话。”
“还有呢？”
“校长叫爸爸‘陆总’。”
我点了点头。
“校长认识妈妈吗？”
“不认识。”
她想了想。
“妈妈，那栋楼到底是谁的呀？”
“是你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
“是我们的。”
所以，情况是这样的。
我出了3000万，盖了一栋楼。
协议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但学校以为捐赠人是我丈夫。
校长请我丈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