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目光扫过我手里的钢管，和车里哀嚎的两个人，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看来，你和你‘朋友’的矛盾不小。”她说。
“这不关你的事。”
“现在关了。”李瑶收起伞，走到我面前，“你手里的东西，加上车里的人，足够让你在牢里待上十年。而我，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想怎么样？”我问。
“我不想怎么样。”李瑶看着我的眼睛，“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你宁愿同归于尽，也要亲手了结他们。”
她的眼神太锐利了，仿佛能看穿我重生而来的灵魂。
“你不需要知道。”
“或许吧。”李瑶点了点头，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叫李瑶，是个律师。如果你改变主意，不想用这种愚蠢的方式毁掉自己，可以来找我。法律或许无法带来你想要的‘血债血偿’，但它能带来另一种……体面的毁灭。”
她说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发动引擎，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中。
我看着手里的名片，又看了看车里因为李瑶的出现而松了一口气的陈锋和苏晴。
体面的毁灭？
不。我要的，是让他们在绝望和恐惧中，一点一点地失去所有。
但我知道，李瑶说得对。现在动手，太便宜他们，也太蠢了。
我扔掉钢管，走到自己那辆已经半毁的车前，从副驾驶座的手套箱里，拿出了那个银色的U盘。
这里面，是“神启”芯片的全部心血。也是我复仇的唯一资本。
我把它紧紧攥在手心，然后拿出了手机。
我没有报警。而是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王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给他打电话。
“林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王总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温和，像个慈祥的长辈。
“没什么大事。”我靠在撞毁的汽车上，语气轻松，“就是通知您一下，您的两条狗，办事不利，差点把我弄死。”
电话那头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林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没关系。”我笑了，“您很快就会明白的。哦，对了，陈锋和苏晴手里的那份技术资料是假的。真正的‘神启’，在我这里。”
“你！”
“王总，别急。”我打断他，“游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然后当着陈锋和苏晴惊恐的目光，按下了报警键。
3.
医院的走廊，灯光惨白，将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没有大碍。”医生面无表情地念着我的诊断报告。
“那他们呢？”我问。
“驾驶员，右腿胫骨骨折，头部撕裂伤。副驾驶，额骨骨裂，伴有轻微内出血。都需要住院观察。”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意料之中的结果。我那一撞，精准地控制了力度和角度，既能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又不足以致命。死，太便宜了。活着受罪，才是开始。
**在病房门口等我。
“林先生，根据你提供的情况，以及现场的勘查，这基本可以定性为一起因操作失误导致的单方交通事故。”年轻的**推了推眼镜。
“是我报的警，我当然配合调查。”我平静地回答。
“不过……”**有些迟疑，“你的两位朋友，陈锋先生和苏晴女士，他们的说法和你有些出入。他们坚称，是你突然情绪失控，抢夺方向盘，才导致了车祸。”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当然，我们知道，人在受到惊吓后，记忆可能会出现混乱。”**见我沉默，补充道，“而且，驾驶员是陈锋先生，主要责任在他。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我明白。”我开口，“**先生，我想问一下，如果有人蓄意**，但没有成功，法律上会怎么处理？”
**愣了一下：“蓄意**未遂，这可是重罪。当然，需要确凿的证据。”
“比如，凶器？”
“比如凶器，人证，或者……被告的亲口承认。”
“我明白了。”我垂下眼帘，“没什么事了，谢谢你。”
**走后，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拔掉手上的输液针，穿上衣服，走出了病房。
陈锋和苏晴就在隔壁的两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