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灭的东西。”我平静地说。
李瑶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她没有碰那个U盘。
“我还是不明白。你想告他们**，却给我看这个？”
“因为**我的人，和想要这个东西的人，是同一伙。”我解释道，“我要告的，是执行者。而我真正要对付的，是幕后主使。这个U盘，就是对付他的武器。”
李瑶沉默了。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评估我的话。
“你的幕后主使，是谁？”她问。
“鼎盛集团，王德海。”
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李瑶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
“王德海？”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你确定？”
“我确定。”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动他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看着她，“我还知道，三年前，你的导师，国内顶尖的知识产权法律专家，周教授，就是因为接了一桩针对鼎盛集团的集体诉讼案，最后身败名裂，抑郁而终。而那次诉讼的发起人，就是我。”
李瑶的瞳孔，在那一刻收缩了。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我。
“原来是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当年那个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的‘原告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