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沦为替身,三年蛰伏只为复仇

影帝沦为替身,三年蛰伏只为复仇

雲滟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9 更新
12 总点击
陆承宇,姜醒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影帝沦为替身,三年蛰伏只为复仇》是雲滟的小说。内容精选:红毯惊鸿,替身归来------------------------------------------,将红毯染成一片刺目的银白。,微微侧身,让镜头捕捉到她身上那件高定礼服的完美剪裁。深蓝色的丝绒长裙如夜幕般包裹着她修长的身形,肩颈线条流畅优雅,耳畔的钻石耳坠在闪光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唇角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那是三年间在无数镜头前磨炼出的、无可挑剔的从容。“姜醒看这边!姜老师,请往左边转一...

精彩试读

意外援手------------------------------------------。,雨势渐歇,但天空依然阴沉,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浸了水的灰色棉絮。横店明清宫苑的拍摄场地湿漉漉的,石板路上积着大大小小的水洼,倒映着临时架设的灯光和忙碌的人影。,看着武行兄弟们检查威亚设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钻。昨天那场雨夜打斗戏拍了七遍,王制片以“角度不够好”为由,让他从三米高的石阶上滚下来三次。最后一次落地时,膝盖撞到了地面凸起的石块,虽然当时忍住了,但一夜过去,旧伤开始发作。“陆哥,你腿是不是不舒服?”。。,个子不高,但很结实,穿着一件沾满泥点的迷彩外套,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他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过来。“我叫小武,武行的。”年轻人说,“昨天看你摔那几下,膝盖肯定撞着了。我们这行,膝盖最容易出毛病。”,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塑料瓶的味道。“谢谢。”他说。“客气啥。”小武在他旁边的石阶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半盒棕色的药油,“这个,我们武行常备的,活血化瘀,对旧伤特别管用。你抹点?”,带着浓烈的薄荷和樟脑味,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散开来。,沉默了两秒,接了过来。
“谢谢。”
“真不用谢。”小武摆摆手,“我就是看不惯王制片那帮人。欺负新人算什么本事?昨天那场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故意折腾你。”
陆承宇没说话,把药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撩起裤腿,抹在膝盖上。
药油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灼热感从膝盖深处蔓延开来,混合着薄荷的清凉,形成一种奇异的刺痛感。他手法熟练地揉按着穴位,力道精准,显然是常年处理这类伤痛的老手。
小武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了亮。
“陆哥,你这手法专业啊。以前练过?”
“以前受过伤。”陆承宇说,声音很淡。
“难怪。”小武点点头,“我看你昨天那几场动作,干净利落,绝对不是新手。王制片他们就是眼瞎,放着这么好的身手不用,非让你当个替身。”
陆承宇没接话,继续**膝盖。
场地里的灯光陆续亮起来,工作人员开始布置今天的拍摄场景。雨后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苔的味道,混合着远处早餐摊飘来的油条香气。几个群演蹲在角落里啃包子,白色的蒸汽从他们嘴边冒出来,很快消散在冷风里。
“对了,陆哥。”小武压低声音,“有件事,我觉得该跟你说说。”
陆承宇抬起头。
“咱们剧组有个道具师,姓李,大家都叫他老李。”小武凑近了些,“这老头脾气怪,嘴巴严,但手艺是真的好。关键是,三年前,他就在星耀的剧组干过。”
陆承宇的手指在膝盖上停顿了一下。
“星耀?”
“对,就是投资咱们这部戏的那个星耀传媒。”小武的声音更低了,“我听一个老武行说过,三年前星耀有个大项目,老李是那部戏的道具组长。后来那项目出了事,老李就离开了星耀,在各个剧组打零工。有人问过他当年的事,他一个字都不肯说,但有一次喝多了,说漏嘴,说什么‘那帮人做事太绝,要遭报应’。”
陆承宇慢慢放下裤腿,把药油盒子盖好,递还给小武。
“他现在还在剧组?”
“在,负责*组的道具。”小武接过药油,“就住在影视城西边那个老工棚里,一个人,脾气怪得很,平时没人愿意跟他打交道。”
陆承宇点了点头,把矿泉水瓶里最后一口水喝完。
塑料瓶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谢了。”他说。
“小事。”小武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陆哥,你小心点。王制片昨天没得逞,今天肯定还有别的招。这剧组里,有些人看着光鲜,背地里脏得很。”
他说完,转身朝武行队伍走去。
陆承宇看着他的背影,把空水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塑料瓶落在桶底,发出沉闷的响声。
上午九点,拍摄开始。
今天是一场群戏,讲的是女主角姜醒饰演的*****参加**,遭遇****。陆承宇的角色是**队伍里的一个学生,需要在冲突中被推倒、踩踏,然后挣扎着爬起来。
这场戏的难点在于,群演人数多,场面混乱,替身演员需要精准地控制摔倒的时机和角度,既要表现出真实的冲击力,又要避免受伤。
导演沈确坐在监视器后,手里拿着对讲机。
“各部门准备——Action!”
场记板“啪”地一声落下。
上百名群演开始涌动,呼喊**,挥舞旗帜。姜醒站在队伍前方,穿着蓝布旗袍,短发齐耳,脸上带着一种属于那个年代的、清澈而坚定的神情。她举起手臂,高喊:“还我河山!还我**!”
声音清亮,穿透嘈杂的人群。
陆承宇混在队伍中间,跟着人群向前移动。
按照剧本,他需要在**冲过来时,被一个扮演**的武行推倒,然后被后面的人群踩踏。推倒他的武行是个老手,力道控制得很好,陆承宇顺势向后倒,身体在空中调整角度,准备用背部着地——
“Cut!”
导演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承宇的动作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他用手撑了一下地面,稳住身体,抬头看向监视器方向。
沈确从椅子上站起来,眉头微皱。
“苏曼,你的位置不对。”他看向站在姜醒旁边的苏曼,“你应该在姜醒左后方,不是右前方。还有,表情太僵硬了,重来。”
苏曼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不起导演,我调整一下。”
“各部门,重来!”
场记板再次落下。
第二次,陆承宇刚被推倒,苏曼又出错了——她忘了台词。
第三次,她在人群中走位时撞到了旁边的群演。
**次,她的旗子举反了方向。
第五次……
第六次……
每一次NG,陆承宇都需要重新摔一次。
石板地面又冷又硬,每一次摔倒,膝盖的旧伤就剧烈地抽痛一次。药油的灼热感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骨头深处传来的、钝刀割肉般的痛。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混着地面的湿气,黏在皮肤上。
第七次NG时,陆承宇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明显慢了一拍。
他的右腿在发抖。
“Cut!”沈确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苏曼,你到底能不能演?不能演换人!”
苏曼的脸色白了白,她咬了咬嘴唇,眼眶开始泛红。
“对不起导演,我……我太紧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演好。”
沈确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摆了摆手。
“最后一次。”
场记板第八次落下。
这一次,苏曼的表现终于合格了。但就在陆承宇被推倒、人群开始涌动的瞬间,苏曼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朝陆承宇倒下的方向扑了过去——
她的高跟鞋,不偏不倚,踩在了陆承宇的右手手背上。
尖锐的鞋跟刺破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陆承宇闷哼一声,手背传来钻心的痛。
“对不起对不起!”苏曼慌忙站起来,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我脚滑了,真的对不起!陆武你没事吧?”
她伸手想去拉陆承宇,但陆承宇已经自己撑起身子,站了起来。
右手手背上,一个清晰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混合着地面的泥水,看起来触目惊心。
“Cut!”沈确从监视器后走过来,脸色阴沉,“怎么回事?”
“导演,我脚滑了……”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
沈确没理她,走到陆承宇面前,看了看他的手。
“还能继续吗?”
“能。”陆承宇说,声音很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洗得发白,但很干净——按在伤口上。血很快浸透了布料,在白色的手帕上绽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去医务室处理一下。”沈确说。
“拍完这场。”陆承宇说。
沈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回监视器后。
“各部门准备,继续!”
场记板第九次落下。
这一次,终于过了。
当导演喊出“Cut,这条过”的时候,现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群演们散开,三三两两地找地方休息。陆承宇走到场地边,找了个石墩坐下,把手帕从伤口上撕下来。
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皮肉外翻,还在渗血。
“给。”
一瓶碘伏和一卷纱布递到他面前。
陆承宇抬起头。
姜醒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医药箱。她换下了戏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和黑色长裤,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的淡妆,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属于姜醒本人的、冷静而疏离的神情。
“医务室的人去隔壁组了,我这里有点应急的。”她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陆承宇看着她,没动。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种清冷的雪松混合着柑橘的气息,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谢。”他终于开口,接过碘伏和纱布。
姜醒没走,就站在旁边,看着他处理伤口。
碘伏涂在伤口上的瞬间,刺痛感让陆承宇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动作没停,熟练地清洗伤口,然后用纱布一圈圈缠好。整个过程,他低着头,没看姜醒,也没说话。
缠好最后一圈,他用牙齿咬断纱布,打了个结。
“好了。”他说,把剩下的碘伏和纱布递还给姜醒
姜醒接过,放进医药箱,却没立刻离开。
“苏曼是故意的。”她突然说。
陆承宇抬起头。
姜醒的眼神很平静,但深处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我知道。”他说。
“你知道?”姜醒微微挑眉,“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用吗?”陆承宇反问,“她是星耀力捧的人,王制片护着她。我说了,只会让事情更麻烦。”
姜醒沉默了几秒。
远处,苏曼正被一群助理围着补妆,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王制片站在她旁边,低声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你变了。”姜醒突然说。
陆承宇的心脏猛地一缩。
“三年前的你,不会这么忍。”姜醒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那时候的你,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谁要是敢这么对你,你一定会当场掀桌子。”
陆承宇没说话。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纱布的边缘,粗糙的布料***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人总是会变的。”他终于说。
姜醒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那么一瞬间,陆承宇觉得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
“是啊,人总是会变的。”
她说完,转身离开。
针织衫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摆动,留下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在空气里慢慢消散。
陆承宇坐在石墩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右手手背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里某个地方。
下午的拍摄相对顺利。
陆承宇的手受伤,武指陈指给他安排了一些不需要用手支撑的动作。小武主动过来帮忙,两人配合默契,几场打斗戏都一条过。收工时,陈指拍了拍陆承宇的肩膀。
“小子,身手不错。明天有场高空戏,你来当姜老师的替身。”
“好。”陆承宇点头。
“手没事吧?”
“没事。”
陈指看了看他缠着纱布的手,没再多问,转身走了。
夜幕降临。
横店的夜晚总是热闹的,各个剧组的灯光把天空映成暗红色,街道上人来人往,穿着戏服的演员、扛着器材的工作人员、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光怪陆离的繁华。
陆承宇没有回住处。
他沿着影视城西边的土路,朝小武说的那个老工棚走去。
路很窄,两边是荒废的拍摄场地和临时搭建的板房。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剧组透过来的一点微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泥土被雨水泡软了,踩上去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木头和垃圾的臭味。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看到了那个工棚。
那是一个用铁皮和木板搭起来的简易房子,歪歪斜斜地立在一片荒地上。窗户用塑料布封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门口堆着一些废弃的道具和木材,在夜色里像一堆怪物的骨骸。
陆承宇放轻脚步,靠近工棚。
他打算先观察一下,找个合适的时机进去。但刚走到窗户边,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我说了多少次了!那件事跟我没关系!”
是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应该就是老李。
“老李,你别激动。”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个中年男人,声音很沉,“我们不是来逼你的。只是希望你能把当年看到的事情说出来。星耀做的那些事,总得有人知道真相。”
“真相?”老李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这圈子里有真相吗?我告诉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三年前我差点把命搭进去,现在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我不想再掺和了!”
“可是——”
“没有可是!”老李打断他,“你们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那批道具是我经手的,但我只负责做,不知道它们被用在哪里,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们要找真相,去找别人!”
“老李——”
“滚!”
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重物被摔在地上,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陆承宇屏住呼吸,贴在墙边,透过塑料布的缝隙往里看。
工棚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几个木箱。地上散落着各种道具零件和工具。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瘦小的老头站在屋子中间,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他对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便装,看不清脸。
“好,我们走。”那个中年男人说,声音里带着无奈,“但老李,你要想清楚。有些事,不是你不说,就能当没发生过。星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人。”
老李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指着门口。
“出去。”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转身离开了工棚。
陆承宇迅速闪到旁边的阴影里,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等脚步声远去,他才重新看向工棚。
里面的灯还亮着。
老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慢慢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被摔碎的木头盒子。那是他刚才摔的东西——一个做工精致的道具首饰盒,现在碎成了几块。
老头捧着那些碎片,肩膀开始颤抖。
他在哭。
没有声音,只是肩膀剧烈地抖动,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碎木头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陆承宇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他想起小武的话:“那帮人做事太绝,要遭报应。”
也想起老**才的嘶吼:“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还有那两个人临走前的话:“星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胸口。
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工棚里的老李突然抬起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红肿,但眼神锐利得像鹰。
“谁在外面?”
陆承宇的脚步停住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