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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的意识中,阮秋听到周围乱作一团,也看到追出来的姜浅浅不小心跌倒在了路边。
而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全都一脸紧张地朝着姜浅浅扑了过去。
眼角滑落一滴热泪,阮秋彻底昏迷了过去。
等再睁眼,已是一天一夜过后。
阮秋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到房间内有一个背对着她、将花束仔细放进花瓶中的背影。
那妥协细致的姿势,恍惚中就让她想起五年前她病得最重时,周言钦每天都要抱着一束新鲜的花拿到病房中的模样。
那时他捧着花对她说:“阿秋,即便是再脆弱的花我都能保证养好,更何况是你呢?我会陪着你战胜病魔,哪怕是为了我和希希,你也一定要坚持下去,好吗?”
可现在,插花的男人转过身,却不是周言钦,而是一名护工。
“阮小姐,周先生让我这段时间照顾好您。您有什么要求都尽管告诉我。”
阮秋极轻地扯了扯唇,为自己方才那片刻的幻想感到自嘲。
她问护工要来了自己的手机,一开机,就看到了周言钦给她发来的短信,冰冷的文字不见分毫感情:“你伤得并不严重,好好在医院修养吧。奉劝一句,苦肉计也应该有个限度,否则只会起反效果。”
接下来的几天,仿佛冷战般,周言钦没来看过她一次。
阮秋知道周言钦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更别说放弃希希的抚养权了。
所以阮秋也没闲着,她开始联系****收集周言钦婚内**的证据,又辗转找到大学时法律系的学长陆律师帮她打争夺抚养权的官司。
陆律师听完阮秋的讲述后,皱着眉头跟她分析利弊:“你现在最紧急的诉求不是分割财产,而是要拿到孩子抚养权。”
“综合考虑,我建议你先找一份工作,证明自己有能够抚养孩子的能力,在法庭上也会多些胜算。”
阮秋轻咬唇瓣,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她就提前**了出院。
她知道,周氏集团虽然是她陪着周言钦一同创立的,但现在这种情形下她肯定回不去了。
但她从前在工作中积累下的人脉还没有断。
一整个下午,阮秋联系了很多人,也跑了很多家公司,其中不乏听到来意后热情邀请她的,也有让她来公司走个过场后直接入职的。
可当阮秋真的到了地点后,那帮朋友却又突然变了脸色,结结巴巴地拿出各种理由婉拒。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阮秋来到约定好的最后一家公司时,看到负责人与姜浅浅笑谈着将人送上车。
待姜浅浅走后,负责人转身看到阮秋,顿时脸色一变,开始支支吾吾地说阮秋不太合适入职。
这下,阮秋已经没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她快速赶回别墅,一进门,就看到周言钦已经回了家,而姜浅浅也早在她住院期间就搬了进来。
但这些已经不是重点了。
阮秋径直走上前,对着沙发上的姜浅浅直接发问:“是你在阻止我找工作?”
还没等姜浅浅开口,周言钦就站起身挡住了阮秋的视线,坦白道:“这件事跟浅浅无关,都是我授意的。”
“阮秋,我已经知道你在查我了,还跟**提**讼,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既然我有能力阻止,为什么不做?”
听着他这可耻至极的话语,阮秋抬手就要朝他打过去,可手腕却被硬生生阻截在半空。
周言钦眯起眼睛,嗓音冰冷:“我从没想过要对付你,看在你车祸还没有痊愈的份上,这次的事我也可以当做没发生,以后就给我安分守己待在家里,你不可能找到工作的。”
说完,他甩开阮秋的手,拉着姜浅浅就要上楼回房,却被阮秋喊住。
“周言钦,”阮秋扯了扯唇,嗓音里带着无尽的讽刺,“强硬把我留在这个家里看着你和**恩爱,还要带坏希希,就是你想要的吗?”
光是说出这番话,阮秋就已经感觉到荒谬又恶心了。
周言钦却面不改色道,“注意你的用词,如今浅浅才是我的正牌妻子,她都能容忍你,你为什么不能接受。”
“是吗......”阮秋嗤笑一声,抬眼望向姜浅浅,“你真的觉得,一个女人......能容忍这些吗?”
果然,她说完这句话,就见姜浅浅笑容一僵,眸光愈发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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