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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站着没动。

半晌，她开口：「你总算承认自己拖欠物业费了。」

她举起手机：「幸好，我都录下了。这回你赖不掉。」

「你也别去公司拿了，回家拿不是更快？」

我像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

她阴我？

我沉下心，不愿再和她纠缠，绕开她往车的方向走。

她又故技重施，挡在车头前：「今天这钱，你到底给不给！」

我火了，猛踩一脚油门，发动机轰的一声。

她这才吓得闪开。

「白晓晓，你想杀了我吗！」

我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间。

下一秒，副驾门被拉开，小周一把拔下车钥匙，抡圆了胳膊扔出去。

「你让我丢工作，你也别想工作！」

我再也忍不住，抬手就要扇过去。

还没碰到她，她自己先倒下了，委屈地哭起来。

周围的人又围近了几步。

「白晓晓，我勤勤恳恳在小区当***，平时为大家解决各种麻烦，从来都是任劳任怨。我爸现在生病了，正等着钱用，就因为你拖欠物业费，领导说我工作能力差，不光扣我工资，还要开除我。」

「你觉得我这样的老实人好欺负，就故意欺负我吗？」

远处钟楼的整点报时响了。

我定在原地。

这个点，客户已经到公司了。

不知道老板和小伙伴联系不上我，此刻是什么心情。

我只觉得，天要塌了。

千万的单子，全公司都指望它发奖金。

现在被眼前这个叫周小艺的人搅黄了。

我回到车上，脱掉外套，换下高跟鞋，把头发挽起来，重新走到周小艺面前。

「起来，我们去找**，查查我到底怎么欺负你了。」

周小艺一点都不怵。

她盯着我，笑了笑：「好啊，你别后悔。」

我注意到，她眼里甚至闪过一丝期待。

我皱起眉。

她为什么要谎称我没交费？

为什么敢跟我撕破脸？

我忽然意识到，她似乎想把事情闹大。

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旁边的一个大爷听说要报警，皱着眉头劝我：

「看你也像个体面人，不至于把事闹这么大，年轻人别总想着争一口气，退一步海阔天空，你把钱给了，对大家都好。」

周围一边倒地劝我别惹事。

周小艺似乎真怕大家把我劝住了，有些不高兴地说：

「大家就让她报警，正好都给我做个证，我正常上班被她打了，她总得给我个说法。」

她抬起手，刚才摔倒时擦破的手肘红了一片。

「小姑娘多不容易啊。」

「这 404 真是个犟种，就该给她点教训！我同意报警！」

「不要脸的东西，报警！」

我只觉一股火气往上蹿，胸口堵得慌。但心里也真的有些发怵。

难道她不怕真相被拆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怎么收场？

不过这不是我在意的。

我只想要个真相。

不管怎样，有**的证明，对公司、对客户都算有个交代。

周围恶意的目光不断落在我身上。我逼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平静的语气向刚才劝我的那个大爷借手机。

他犹豫了一下，摆摆手：「没带。」

我尴尬地抿紧嘴唇。

终于，**到了。

周小艺抢先凑上去诉苦，周围的人一个劲地起哄。

我不服气：「我有转账记录，拉银行流水就清楚了！」

没想到，当着**的面，周小艺竟没有否认我交过费。

可她掏出手机，当场放了一段视频。

所有人顿时变了脸色。

接着，他们用更难听的话骂我：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

「太过分了，什么下流手段都用得出来！」

视频里，我刚交完费，走的是公账，转头就说有急事，让周小艺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