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花十五两,买下权臣的一生  |  作者:秋风萧瑟  |  更新:2026-05-09
我花光了十五两嫁妆,从押解流放犯的差役手里,买下了一个快要烂透的半死人。
村里人笑我不如买头驴,可后来,这个半死不活的残废,成了权倾大庆朝的首辅。
更要命的是,他把整条命都赔给了我。
————————
我叫姜穗,是个孤儿。
捡我回来的瞎眼阿婆,在我十六岁那年没熬过冬天的风寒,死了。
阿婆是个**,靠着给人摸骨算命、画几道不痛不*的符水把我拉扯大。
她临死前,把我塞在破褥子底下的十五两碎银子摸出来,紧紧攥在手里,说穗穗啊,这钱你拿死,留着给自己招个倒插门,千万别嫁出去受婆家的磋磨。
我**泪点头,转头就用这笔钱,在流放队伍路过我们云州地界时,换了一个男人。
那天下着鹅毛大雪,流放的队伍停在镇外的破窑厂避风。
差役们手里提着鞭子,正商量着把队伍里几个染了恶疾、走不动道的人**了,省得带在路上费干粮。
他就是其中一个。
他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来,扔在雪地里。他身上穿着囚服,已经被血和泥糊成了硬壳,左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显然是断了很久没接上。
差役举起铁锹准备铲雪埋他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透着宁为玉碎与孤绝的眼睛。
他没求饶,没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落下的雪,仿佛在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他留恋。
我脑子一热,拨开人群冲了上去。
「差爷,这人归我了,十五两,买他一条命。」我把钱袋子砸在差役的脚边,手都在抖。
差役掂了掂银子,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我一眼,啐了一口唾沫:「这可是**重犯,虽说是流放,但死在半路和卖给平民可不一样。不过看他这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也活不过今晚。你要发善心收尸,老子成全你。」
我就这样,踩着没过膝盖的大雪,用一张破芦席,把他拖回了阿婆留下的破土屋。
屋里没有炭,我把阿婆生前攒下的烂木头全劈了,生了一堆火。
他身上太臭了,伤口化脓的味道混着血腥味,闻着直犯恶心。
那晚的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我用刀剜去他溃烂的腐肉,他痛得浑身冷汗,却紧咬着破布没吭一声。半碗清可见底的粟米汤灌下去,我捏着他下巴恶狠狠地警告:「花了我十五两,你敢死,我做鬼都扒了你的皮。」
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睁眼。
那半个月,我几乎没合眼。
我去镇上的药铺求人家施舍点快过期的草药,去后山挖冻得邦硬的草根。
我把能吃的东西都嚼碎了喂给他,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他。
奇迹般地,他熬过来了。
云州的春天来得很晚。
当第一株迎春花在院墙根冒出头的时候,他终于能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站起来了。
他生得高,哪怕瘦得脱了相,脊背也挺得笔直。
他站在院子里看我劈柴,我这才发现,他生得真好看。
不是那种粗犷的英俊,而是一种清冷又破碎的美。
眉骨高,鼻梁挺直,哪怕穿着我给他缝的粗布短褐,也像是个落难的神仙。
只是这神仙,是个残废。
左手连个碗都端不稳,左腿走起路来一高一低。
「你叫什么名字?」我把劈好的柴摞起来,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问他。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是个哑巴。
「谢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却透着一股清冷。
「谢妄?」我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怪拗口的,「我叫姜穗,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既然你干不了重活,就在家帮我烧火看家。我十五两银子买的你,你得给我干一辈子的活来还。」
他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微微低了头,应了一个「好」字。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下一章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