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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很快进入快速审理程序。

这起案子牵扯太大，受害学生太多，社会**也压得厉害。校长、参与**学生的教官老师、以及苏芮宁，全都被正式**。

再**那天，旁听席坐满了人。

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的，也有人专门请假过来，只为了亲眼看见这些人怎么被判。

我还是飘在法庭上方。

只是这一次，没有刚开始那种说不出的闷了。

证据已经摆全了。

录音、视频、聊天记录、地下室取证、学生证言、法医报告，一层层压下来，邱振东再也赖不掉。

法官问到我的案子时，他沉默了几秒，最后承认了。

“是她先发现地下室的。”

“她腿断了以后，还不安分，到处找机会拍视频，偷手机，想把消息送出去。”

“我一开始也没想杀她，只想让她服软。”

他说到这里，甚至扯了下嘴角。

“可她骨头太硬了。”

“关禁闭，断食，电击，都没用。她被拖去**，回来还能在地下室背书。腿断成那样，还想着爬出去。”

“我后来实在烦了，就让人再把她腿打了一次。”

“可她还是不肯认错。”

法庭里有人哭了起来。

是一个受害学生的母亲。

她捂着嘴，哭得人发颤。

邱振东却还在往下说，语气里甚至有一种让人发冷的回味。

“她是那批学生里最难管的一个。”

“也是骨头最硬的一个。”

“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我她知道得太多，我也不至于那么快下手。”

法官问：“提醒你的人是谁？”

邱振东看了一眼苏芮宁。

“她。”

苏芮宁坐在被告席上，**压着腕骨，整个人瘦了一圈。她不想认，也没法不认。

技术员恢复出来的消息已经清清楚楚。

——她知道地下室了，不能留。

法官一条条念的时候，她低着头，肩膀一直在抖。

轮到她陈述时，她终于开口承认。

“是我删掉了沈知遥的求救信息。”

“也是我给邱振东发了消息。”

“我知道那所学校有问题，但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她说着说着停住了，抬头朝我妈看过去。

“我就是不甘心。”

“为什么我永远比不过她。”

我妈坐在旁听席第一排，从头到尾都没抬眼。

她像是已经哭干了，只剩下一张空掉的脸。

宣判那天，法庭里没有一点杂声。

法官当庭宣读：

“被告人邱振东犯故意**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罪、**被监管人罪等，数罪并罚，****，立即执行。”

“被告人苏芮宁犯故意**罪、共同犯罪、帮助毁灭证据罪，****。”

“其余涉案教职工、帮凶，分别判处****及****。”

每一个名字落下，都像一把闸刀。

有家长在法庭里失声痛哭。

也有人捂着脸，低头不停说“活该”。

我看着这一切，忽然意识到，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逃不掉了。

他们终于要为那个夏天付出代价。

可我的人生，也确实停在了那个夏天。

停在高考前，停在还没来得及走进考场的时候。

公道到了。

我却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