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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约定时间，李砚修应该已经到了这里。

但姜稚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想到是自己来迟了，她点开与李砚修的聊天记录。

黑白分明的文字出现在她眼前，让她当场愣住。

“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钻入姜稚的视线，她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发现自己没出现幻觉。

她立马退出界面拨打李砚修的电话。

对面一直重复冰冷的机械音，李砚修的手机关机了。

姜稚觉得周遭冰冷，她深吸一口气，跑去问门卫。

“这个男人有没有来过？”

门卫看着姜稚相册里的照片，摇了摇头。

姜稚脸色白了白。

明明她已经和李砚修约定好在墓园见面。

自己只是迟到了一会儿，他没有理由将手机关机，还和自己提离婚。

甚至他连人都没有来到墓园。

姜稚不敢再往后想。

她迅速打车回到家，她不相信李砚修会和自己离婚。

李砚修是个脑筋直的人，但他很爱姜稚。

不可能会提出离婚。

姜稚很快就到了家中。

路上陆嘉言打来好几次电话她都没有接听。

姜稚推开门，以往明亮的客厅此时却漆黑且过分安静。

她心里隐隐不安，打开灯，没有看到李砚修的身影。

意识到这一点，姜稚视线迅速地落在了茶几上。

那上面放着一份协议。

姜稚闭了闭眼，没敢看。

只是喃喃自语说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但是等她做足了心理准备。

走近时才发现，桌上放着的却是一份离婚协议。

李砚修已经在上面签好了名字。

姜稚手忙脚乱地翻着离婚协议。

每一页，每一栏，都有李砚修的签字和手印。

在看完后，姜稚也才知道。

李砚修为了和她离婚，一样东西也没要。

他是净身出户的。

姜稚拿离婚协议书的手在颤抖。

这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姜稚慌忙地拿出手机，在看到备注的时候。

目光逐渐暗淡。

她接通了电话，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

“陆嘉言，我说过我们不要再联系......”

陆嘉言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

“砚修出国了，我刚听到他的同事在讨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