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冻土，没有任何寒暄，“帮我查个人，苏翎星，过去三年***的所有行踪，越详细越好。重点查一个叫江沉的男人，他们之间所有的交集，包括但不限于通话、邮件、见面、资金往来……还有，”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查清楚她那个孩子的出生证明，父亲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K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透着一股专业的冷硬：“目标人物苏翎星，关联人物江沉，时间跨度三年，重点：行踪交集、通讯记录、资金链、孩子生父确认。明白了。老规矩，定金先付，资料到手结清尾款。涉及境外，时间会稍长，费用上浮百分之三十。”
“钱不是问题。” 沈砚斩钉截铁，“我要最快速度，最详细的结果。尤其是那个孩子，我要铁证！”
“收到。等消息。” 老K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沈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车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愤怒并未平息，反而在等待中沉淀、压缩，变成了一种更可怕、更冷静的东西。他需要证据，需要那些能彻底钉死苏翎星和江沉、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撕碎协议只是开始，他要的，是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万劫不复！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像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机器。他照常上班，处理工作，甚至比以往更加高效、更加沉默。只是那沉默之下，涌动着令人心悸的暗流。他不再参与任何同事间的闲聊，尤其是关于家庭和婚姻的话题。王胖子和小李几次想凑过来道歉或者打探，都被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冷冷地逼退。
他搬出了那个曾经充满期待、如今却只让他感到恶心和窒息的小家。所有的东西，除了必要的证件和几件换洗衣物，他一样没拿。他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精装修的酒店式公寓，冰冷、空旷、没有人气，像一座临时的堡垒。这里，将成为他复仇的指挥部。
一周后，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牛皮纸文件袋，通过特殊的渠道，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沈砚公寓的玄关柜上。他拿起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像一块冰冷的墓碑。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璀璨却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