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要离场。”
顾承煜下意识去摸手机，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响声很脆。
苏苒终于看向我，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乱。
我手里的检讨纸，被我慢慢撕成了两半。
05
礼堂一闹，学校当晚就乱了套。
他们第一件事，是切割。
杜明川消失了。马国梁一口咬定自己只负责对接，不知道收款账户有问题。顾家更快，连夜让律师出面，说启源文化只是活动执行方，所有转账都是杜明川与启源之间的商业合作，与顾家无关。
第二天一早，余清禾被叫去谈话。**从学校财务里查出，那笔钱有一部分临时挂到了她的竞赛教改项目名下。
她站在办公室里，气到脸发白：“我根本没见过这笔钱。”
校长皱着眉：“余老师，流程里有你的项目编号。”
“先别急着下结论，”副校长接话更滑，“你配合调查就行。”
我听得火大。出事先推最干净、最不会闹的人，这就是他们的打法。
余清禾见我站在门口，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别进来。
我还是开口了：“查电脑登录记录。”
办公室里的人都看过来。我走进去，看着副校长：“既然钱挂到了余老师项目里，就一定有人动过她的项目账号、电子章或者项目资料。查马主任办公室电脑、校内邮箱发送记录、打印机日志。”
副校长皱眉：“谢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可这本来就不是余老师的事。”
余清禾顺着我的话往下说：“校长，我同意查。我这边手机、电脑、邮箱全部配合。”
校长迟疑了几秒，点头：“行，信息处配合一下。”
走出办公室，余清禾叫住我：“你昨天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沈曼宁收款账户有问题？”
“我不知道具体账户，”我看着她，“我只知道启源系公司不干净，知道杜明川会在这笔钱上动手。”
她盯着我：“你知道得还是太多了。”
我苦笑：“老师，我要是知道再多一点，昨天就不会站在台上等人救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昨天我没拦住你。”
“您能信我，就够了。”
中午，沈曼宁约我在学校对面的茶室见面。
她开门见山：“你到底是怎么发现启源系的？”
我把借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