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传的截教心法，根基丝毫不差。但攻势之中藏着一种邪门的吞噬之术，不是截教的，也不是她本体天生的——倒像是从哪处上古遗迹里挖出来的邪道功法。”
云中璧皱眉：“通天教主不管？”
“通天教主只看你有没有向道之心，不管你的道是什么道。”云中子淡淡道，“这便是截教。博大到能容纳一切，也博大到能被一切渗透。”
他转过身，看着云中璧：“还有更要紧的。赤**师兄从那个女弟子身上，发现了一道因果线的断口——是被斩断的痕迹。不是天道自然斩断，是被某种力量刻意切断的。有人在她身上做过手脚。”
云中璧心头一跳：“谁能斩断因果？”
“这便是问题。”云中子缓缓道，“能斩断因果的，放眼整个洪荒，屈指可数。你爹算一个——所以我才炼了这柄尺。太上老君算一个——他的太极图能化因果为无。通天教主算一个——诛仙剑阵之中，因果皆被剑意搅碎。还有一个……”
他停了一息。
“当年追随妖圣的那只九头雉鸡。她曾吞食过妖圣残骸，获得了部分‘斩因果’的能力。为师本以为她已经死了。但现在看来，就算她死了，她的道统也传了下来。”
云中璧的后背微微发凉。
“更麻烦的不是那只雉鸡精。”云中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是有人在暗中结党。赤**师兄说，那女弟子身上还有另一道因果线——不是师门线，不是血脉线，是被一种秘术编织出来的结成线。那是一种只有多人合力才能编织的因果结。”
云中璧屏住呼吸：“是谁？”
“一个自称‘玄冥龙渊’的组织。”云中子缓缓道，“赤**师兄也只探到这一步，便被迫中断了推演——因为再往下探，因果线会把他的神识拖进对方的因果网里。那里面不知缚了多少人的命线，一旦陷入，便是有去无回。”
云中璧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玄冥龙渊。他默念了两遍，觉得这四个字沉甸甸的，像四块冰冷冷的石头压在舌根上。
“截教内部的事，为父不便多言。”云中子深深看了儿子一眼，“你只需知道——封神榜已签，天机已混沌。此时若有谁在暗中设计构陷阐教俊杰，那便不是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