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年前，那个叫陈乐乐的娃，才十一岁，在这所学校上五年级。有一天放学，**妈在山脚下等他，等了整整一夜，都没等到人。
警方来了，搜了山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他的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林晚晚紧紧攥着衣角，轻声追问：“那您说的童谣，是怎么回事？真的有童谣声吗？”
老人嘴唇哆嗦着，脸色变得惨白，半天挤出几句破碎的歌词：“梧桐叶……落下来……娃娃哭……不回来……”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颤抖，“从陈乐乐失踪后，一到半夜，那所废校的三楼，就会传来这首童谣，是娃娃的声音，冷得刺骨，听得人心里发毛！有一次，村里有个年轻人不信邪，半夜去废校门口看，回来就大病一场，没多久就搬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还有这种事？”胡寅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老人猛地摇头，眼神里的恐惧更浓了，“谁会半夜没事去那种地方装神弄鬼？而且，那童谣声，不是一般的娃娃声，带着怨气，听得人浑身发冷！山里人都说，是陈乐乐的冤魂，被困在废校里，唱着童谣，在找回家的路。”
许天一皱了皱眉，追问：“爷爷，您知道陈乐乐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有没有被人威胁，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老人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异常……倒是有一点。失踪前几天，我见过那娃，他一个人在山边的梧桐树下坐着，低着头，好像在哭，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发生什么了吗？”林晚晚连忙追问。
老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那娃没说，我也没多问。”
“后来，陈乐乐没了，学校里的老师也都走了，只有一个姓张的代课老师，在陈乐乐失踪后没多久，也突然不见了，再也没出现过。”
张老师？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许明的笔记里，并没有提到这个张老师，看来，这又是一个新的线索。
“爷爷，还有一个事想问问您，”许天一继续追问，“我们听说，最近山里可能会有山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