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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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七年前的春天，父母站在碧水*那套房子的阳台上，身后玉兰花开得正盛。照片边缘有父亲的字迹：“小默婚房已备，盼佳期”。
手机震动，赵东来的消息弹出来：“经侦支队老刘接案了，他说早上八点准时去银行冻结账户。另外，苏明那五十万‘顾问费’的证据链，我已经打包发你邮箱。”
陈默回复：“谢了。明早九点，帮我约民政局。”
对面发来一个问号。
陈默打字的手指在冷光下显得骨节分明：“离婚。”
发完这两个字，他关掉对话框，点开另一个备注为“K”的***。那是他三年前埋下的一枚暗棋——某私家调查事务所的首席，专接那些“见不得光但必须见光”的委托。
“K，三年前让你查的事，有后续么？”陈默发了条语音。
五分钟后，一份加密文件传输完毕。解压密码是***的生日。
文件里只有三段视频。
第一段拍摄于两年前某个雨夜。苏婉撑着伞走进一家私立医院，陪同的是个染黄毛的年轻男人——陈默认得，那是苏明的“哥们”周浩。视频时间显示，她在产科停留了四十三分钟。
第二段是去年国庆。苏婉以“回娘家养胎”为由离开的那一周，实际上出现在三亚某度假酒店。监控画面里，她和同一个黄毛在泳池边拥吻，腹部平坦。
第三段最近，就在三个月前。苏婉抱着婴儿在社区医院打疫苗，签字时在“父亲****”一栏，熟练地写下了一串号码。镜头拉近，那号码不属于陈默。
陈默按下暂停键。
他走到落地窗前，城市在脚下铺展开冰冷的霓虹。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婚礼上自己说的誓言：“无论健康疾病，无论贫穷富贵。”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苏婉。她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刻意放软的哭腔：“老公，你今晚真不回来了吗？宝宝一直哭，我哄不好……我知道错了，房子的事我们明天好好商量行不行？”
陈默听完，按了删除。
然后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响铃六声后接通，对面是慵懒的女声：“陈大律师，凌晨两点扰人清梦，不太绅士吧？”
“林医生，我需要加急做一份亲子鉴定。”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