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么，只知道那个意志正和顾临渊体内的力量共振。他们是一体的。
“不用费力了，”顾临渊说，“黑曜的主人是重伤了十二级尸王的人。”
“我可不是来抢这把剑的，”我咬紧牙关，“我引它过来。”
话音刚落，黑曜的攻击被**碎片同化，涌入的能量和原本的力量裹挟在一起，全吸了过来。天赋感知的提示音疯狂地响个不停。
“警告：外部能量超出吞噬阈值，天赋正在被动进化。预计完成觉醒剩余2%……35%……49%……”
“苏晚！”
顾临渊的声音失了冷静。他向前迈出一步。
然后停住了。
我身上爆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紧接着整个人被一圈圈符文包裹。那不是**的暗红色符文，而是我自己的——雪白，冰冷，像冬日黎明。
“系统提示：天赋觉醒完成100%。最终形态确认：‘契约之主’。能力一：天赋吞噬；能力二：献祭反制。提示：当施术者与你存在任何形式的‘驯服’关系时，关系将自动反转——”
我站起来。手腕上被光链灼伤的痕迹，在新符文流过之后全部消失。
顾临渊盯着我的眼睛。我没有躲闪。他看清楚了——我变了。
“我来总结一下，”我说，感觉血液在燃烧，“你带我刷了十七个副本，教我战斗，训练我，培养我——你想让黑曜吃掉我的天赋。可在系统规则里，这定义为一件事：驯服。所以你早就跟**一起，在我的能力反制半径范围内。”
他的脸色变了。
千面魔后退了一步。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站到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顾临渊，跪下。”
他不动，牙关紧咬。
“别反抗，你很清楚。**刚被中断时，你为了稳住符阵耗损了巨量精神力。现在你的‘黑曜’被我用反制锁链扯住了——反抗，我们就拼一把，看是你的意志先崩，还是我的灵魂先炸。你敢赌吗？”
地下室内的风停住了。
顾临渊看着我。三个月来，第一次这样认真地、长久地看着我。
然后他缓缓弯下腰，单膝跪在了地上。
“契约之主已接收第一位从属：顾临渊。职业：满级剑士。序列：主刃。”
6 反转的代价
顾临渊跪在地上，迟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