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上辈子你丫干这事的时候肯定也是这副贼眉鼠眼的样。可惜那时候我在操场站着，啥也不知道。
这辈子你运气差了点。
课间操做了十五分钟，我站在方阵最后一排，跟着做了**广播体操，一个动作没落下。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在操场上腿发软，因为回去之后就要发现书包里的手表了。
这辈子？
挺好的。今天天气不错，操场上的梧桐树黄了一半，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挺好的。
做完操**室，我坐下，瞄了一眼书包侧兜。
拉链被拉上了——我出去的时候它是开着的。
我拉开侧兜。银色的卡西欧安安静静躺在里面，表盘朝上，秒针还在走。
我看了三秒,拉上拉链，什么也没做。
第二节课下课时，赵老师回到办公室发现手表不见了。
五分钟后她走进教室，表情严肃："我放在讲台抽屉里的手表不见了，同学们有没有看到？"
没人说话。
陈锐举手了。
"赵老师。"他的表情恰到好处地凝重，微微皱着眉，嘴角往下压着，演得像模像样。"我不是说谁，但是……早上我好像看见宋砚一直盯着您那块表看。"
二十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上辈子，这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底下。
这辈子——
我抬头，冲赵老师笑了笑："赵老师，您那表是什么牌子来着？卡西欧是吧？我妈想买一块差不多的，我多看了两眼。"
赵老师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先不说这个了，大家帮忙找找。"
陈锐歪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看他。低头继续抄笔记。
他大概有点意外。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已经脸白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全校午休。
我没去食堂，拎着书包直奔行政楼一楼保安室。
保安室在行政楼西侧拐角，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子，门常年半掩着。里面有一张桌子、一台布满灰尘的电脑显示器，和一个每天中午准时睡死的老王。
老王五十多岁，干保安二十年，最大的本事就是午觉。十二点一过，他能坐在椅子上打鼾打到一点十分，雷劈不醒。
上辈子我不知道这个。这辈子我知道。
因为我出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