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发生过。
"今晚你有空没？我在亿豪酒店请了几个朋友吃饭。你来，老地方，八楼——咱好好聊聊。"
我沉默了三秒。
对面的刘斌放下筷子，眼睛瞪得老大，冲我疯狂摇头，嘴型在说"别去"。
"好。"我说。
"那就今晚七点，不见不散。"
电话挂了。
刘斌筷子拍在桌上："你疯了？他拿灭火器拍你脑袋的人！你去他的饭局？"
"他亲口邀请我了。"我把面挑起来，吸了一口。汤很烫，舌头发麻。
"不去。他就不会在我面前露出破绽。"
刘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晚上七点，我穿着刘斌给我找的一件旧外套，站在亿豪酒店八楼宴会厅门口。
镜面大理石地板把我的倒影照得清清楚楚——瘦成一把骨头，后脑的刀疤从衣领上面露出一截，步态还有点跛。
推门进去。
包间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以前跟方锐混的那帮商场上的面孔。
圆桌上摆满了菜，中间一瓶**十三，金色的瓶盖在灯光下晃。
方锐坐在主位。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控制得很完美——惊讶，心疼，一点点愧疚。嘴角向下拉，眉头微皱，还站起来迎了两步。
"沈觉，**——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他伸手来拍我的肩膀。
那只手。
用这只手抡起灭火器的。
我不动声色地让他拍了。
"来来来，坐这儿。"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
我在全桌人的目光里坐下来。
那些目光里什么都有。
同情。好奇。幸灾乐祸。
一个戴金链子的胖男人吸了口雪茄，冲方锐说："这就是你原来那个合伙人？看着不太行啊。"
方锐笑了笑："别这么说，沈觉脑子好使，当年我们公司的核心技术全是他搞的。"
"当年。"胖男人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笑了。
桌上几个人也跟着笑了。
就在这时候，包间门被推开了。
一阵香水味先进来的。
然后是高跟鞋踩大理石的声音，一步一步，节奏很稳。
林若。
她穿着一件黑色露肩裙子，头发盘起来，耳朵上坠着一对钻石耳坠。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最贵的首饰是我在**节送的一条四百块的银项链，她戴了两年，链子都发黑了。
现在的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