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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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吗？”
他率先开口，嗓音低沉沙哑，褪去朝堂的冰冷威严，掺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别扭。
我淡淡回视，语气平直无波：“比起边关寒雪，这里太过温暖。”
他一噎，脚步停顿，缓缓走入屋内，站在离我三尺之外的地方，界限分明。
“你就这般恨朕？”
“不是恨。”我轻轻摇头，语气冷静通透，“是不值。”
“我曾以为，扶持一位明君，可护边关安稳，保百姓太平。我倾尽苏家兵力财力，为你扫清障碍，平定内乱，不是为了换你一场猜忌屠戮，一场莫须有的废后罪名。”
“萧珩，我对你，从未有过儿女情长。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直白的割裂，毫不留情，碾碎他心底那点隐晦的占有欲。
萧珩指尖微颤，眸色骤然变冷：“所以，你从来只是利用朕？”
“是。”我坦然承认，坦荡直白，“我利用你的皇室身份，扶持你登顶，本想借皇权安定天下。是你**不足，忌惮兵权，亲手毁了合作的平衡。”
“你想要集权，想要无人制衡，想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可你忘了，无忠臣辅国，无将士**，无百姓归心，皇权便是空中楼阁。”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情绪翻涌，有恼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三年，人人敬畏他、奉承他、惧怕他，唯有我，始终平视他，剖析他，甚至轻视他。
“朕可以放你出去，恢复你封号。”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高傲，像是施舍，“交出兵权，苏家平安，你依旧是大启皇后，独享尊荣。”
我闻言，低低发笑，笑意寒凉刺骨：“陛下，你还是这般天真。”
“兵权是我的铠甲，是苏家的底气，我为何要拱手让人？交出兵权之日，便是我苏家满门覆灭之时，你我心知肚明。”
萧珩眉头紧锁，语气加重：“你执意要反？”
“不是我要反，是你逼我反。”
我缓缓起身，单薄的身躯在月色下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你若安分守己，我便守好边关，保你大启山河无恙。你若斩我羽翼，屠我族人，我便掀你朝堂，夺你皇权。”
“规则从来都是强者制定，从前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