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锋利的碎片，指尖却被碎玻璃的边缘划了一下，细微的刺痛传来。
“对不起，老师，我……我不小心……”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细若蚊呐。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比她更快地按住了她要去捡碎片的手腕。
温照野不知何时也蹲了下来，就蹲在她旁边，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浓密睫毛下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刚才的探究和紧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恶劣笑意的玩味。
“笨手笨脚的。”
他低声说，语气带着惯常的嘲弄，可动作却异常利落。
他避开碎片，小心地捏起几块较大的玻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苏栀清从不知道他还会随身带这个——抽出一张，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擦她溅湿的裤脚和鞋面。
“我自己来！”
苏栀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回脚。
“别动。” 温照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一手按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拿着纸巾，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地擦拭着帆布鞋上那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纸巾和湿透的鞋面布料，清晰地传递着属于他的温度。
就在他擦拭的动作稍停，准备换一张纸巾时，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她**在外的脚踝皮肤。
那一瞬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同时窜过两人的身体！
温照野擦拭的动作猛地顿住。
苏栀清则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将脚缩了回来，整个人都往后踉跄了一下，差点坐倒在地。
她慌乱地抬头，正好对上温照野同样带着惊愕抬起的脸。
他脸上的恶劣笑容消失了，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和……一丝同样被“烫”到的无措？
他的指尖还维持着刚才触碰的姿势，悬在半空，似乎也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意外。
两人就这样在满地狼藉的水渍和玻璃碎片旁，隔着极近的距离，无声地对视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和刚才那短暂触碰带来的、挥之不去的奇异触感在皮肤上灼烧。
温照野率先移开了视线，他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