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脉。
叶鸣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一样，运转不了，调动不了，全部堵在丹田里出不来。
他抬起头，看着洛岚。
“你——你这是什么剑？”
洛岚拔出小剑。
叶鸣胸口的伤口不深，但血流得很快，白色锦袍洇红了一**。
“还钱。”
叶鸣咬了咬牙：“给、给他！”
管事连滚带爬地跑进去，又跑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钱袋。
洛岚接过来，掂了掂，不多不少，三十四枚下品灵石，外加半枚碎灵石。
他把钱袋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走了三步，停下来。
“叶鸣。”
叶鸣捂着胸口，脸色铁青地看着他。
“下次来我铺子拿东西，记得带钱。”
洛岚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巷子里，晨光正好。
他走出叶家那条街的时候，右手开始发抖。
不是怕。
是那柄小剑在吸他的灵气。刚才那一剑破石，几乎抽干了他那条刚打通的经脉。现在经脉里空荡荡的，像被拧干的抹布。
洛岚靠在墙上，闭着眼喘了几口气。
小剑在腰间微微发烫，像在说：太弱了。
“知道。”
他睁开眼，站直身体，继续往回走。
走到铺子门口的时候，老陈正站在门口张望。看见他回来，老陈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少东家！你没事吧？”
“没事。”
洛岚把钱袋丢给老陈：“入账。”
老陈接住钱袋，掂了掂，眼睛瞪大了：“这是——”
“叶家还的。”
老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洛岚走进铺子，在柜台后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是凉的，他一口喝干，把杯子放在柜台上。
杯底碰到台面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震动。
不是杯子在震。
是地面在震。
震动很轻，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洛岚现在通了灵脉，五感比以前敏锐了十倍不止。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
震动从地底深处传来，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像心跳。
小剑在他腰间震了一下，回应那个节奏。
洛岚把右手按在地面上。
那个画面又出现了。
碎城。
城门比上次开得更大了一点。那只骨手还在，但这次它伸得更出来，洛岚能看到手腕以上的部分——白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