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好就行。"
"明白。"
周五的团建，两百多号人，在公司楼下的草坪上支起了长桌。
老周带着六个人亲自来送餐。十五桌菜，用保温箱一桌桌抬过来。***、糖醋排骨、蒜蓉粉丝虾、酸菜鱼——家常菜，热气腾腾，油光发亮。
我站在人群边上，看着同事们端着盘子排队打饭。
技术部的小王咬了一口排骨，回头冲旁边的人喊："比以前那家好吃多了，肉都入味了。"
产品部的几个女生围着酸菜鱼拍照发朋友圈。
老周站在保温箱后面，围裙换了条干净的，头发用发胶抿得整整齐齐，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背后面，一会儿插兜里。
他老婆——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在旁边帮忙盛汤，眼睛红红的，舀一碗汤偷偷擦一下眼角。
我走过去。
"周哥，这批菜可以。"
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陆总，您放心，我自己盯的锅，每道菜都尝过了。"
"后续每周二、四的下午茶配餐也照这个标准来。甜品和水果拼盘的供应商我让林姐给你推荐，你去谈。"
"行，一定办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人群。
经过停车场入口时，我余光扫到一个人。
苏曼。
她开着那辆白色的小SUV，停在科技园区的路边，车窗摇下来半截。
我不确定她是专程来看的还是路过，但她的视线越过车流，盯着草坪上那一排保温箱上"老周家常菜"五个字，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绷着，墨镜推在额头上，眼睛眯起来。
她看了三十秒，摇上车窗，一脚油门开走了。
我没停步，径直上楼。
第二天是周六。
林姐给我转了一条消息。
苏曼在朋友圈发了新内容。没有图片，只有一行文字：
"有些人啊，被人踢了还**脸找备胎，结果备胎的水平也就那样。低端客户配低端厨子，绝配。"
点赞的人少了，评论区有人问"怎么了姐"，她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没多说。
林姐附了一句："要截图留档吗？"
我回了一个字："存。"
下一周，我干了三件事。
第一，把公司三个子公司的员工福利餐供应商全部统一更换为老周家常菜。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