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知道霍瑾是谁吗？"
"知道，霍氏集团——"
"不是这个！我问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全城公认的冰川！商场上六亲不认！据说有客户给她敬酒，她看了一眼说我不喝别人倒的，当场把六百万的单子推了——你跟这种人说要微信？"
"我没来得及要微信。"
"那还好——"
"但她知道了。她在隔壁包间。听到了。然后走过来了。"
姜戎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然后呢？"
"然后她问我是不是认真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开玩笑。"
"行，还好——"
"然后她说可惜，我没有对象，走了。"
姜戎整个人愣了五秒钟。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
他缓缓地从沙发上滑下去，双膝跪地，双手张开，抬头望天，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濒临死亡的哀嚎：
"啊——"
"你干嘛？！"
"我在替你默哀。"他面无表情地说，"裴珩，你完蛋了。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你在前女友面前撩她最好的闺蜜。你不是在作死，你是在**——杀你自己——"
"行了行了你起来——"
"不，你听我说。"姜戎爬起来，一把攥住我的肩膀，表情极度认真。"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你连夜跑路，去**，去云南，去**——越远越好。第二条——"
我手机震了。
微信。
好友申请。
我和姜戎同时低头看屏幕。
头像是一朵白色的山茶花，拍得很冷淡。
昵称：J。
来源：通过手机号搜索。
验证消息四个字——
挺有意思。
公寓里安静到能听到墙壁里水管的嗡嗡声。
姜戎的手指掐进了我的肩膀肌肉里。
"这是……"
"霍瑾。"
"她怎么有你手机号的？！"
"……沈知韵之前可能给过她。"
姜戎松开了手，后退两步，用一种看亡命之徒的眼神审视着我。
"裴珩。"
"嗯。"
"现在第二条路也没了。"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被盯上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
那四个字明明很普通。挺有意思。语气不咸不淡，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
但我后背又开始出汗了。
"你通不通过？"姜戎探过脑袋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