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家vintage店，我被你种草了好几件。"
安小曼笑着应付："是啊，那家店东西确实不错。"
陈老板端起酒杯："对了，你那条在巴黎买的丝巾还在吗？蓝色那条，我后来到处找同款都没找到。"
"还在，改天找给你。"
陈老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站在旁边，全程微笑。
因为裴声压根没去过巴黎。
这是陈老板随口编的。
行话叫"试探"。
但安小曼接住了。
接得滴水不漏，也接出了致命的破绽。
我不知道陈老板有没有起疑，但我注意到她离开时看了裴承远一眼。
那一眼的内容很复杂。
有审视，有揣测，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裴承远端着酒杯，面不改色。
但他的拇指在杯壁上摩擦了两下。
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我收回视线。
宴会结束后，回到小楼，安小曼靠在门边长出了一口气。
第一次破了功。
"累死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然后她意识到我在看她，立刻恢复了冷脸。
我没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
在本子上加了一行：
「陈老板设套，二号完美踩雷。巴黎骗局暴露。裴承远有所察觉但未声张。另：二号卸下面具时是个话痨属性，反差挺大。」
当晚凌晨两点，安小曼离开了。
比裴瑶走的时候安静多了，甚至把垃圾倒了。
专业的人，连撤退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专业有什么用？
你演得再像，也不是她。
凌晨三点，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说实话，裴声走的那天，我不是没有想过追上去。
但有些事不是追就有用的。
她说"各走各路"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一个真正想甩掉你的女人，不会红眼眶。
所以她不是嫌弃我。
她是被逼的。
只不过……是被谁逼的，为什么逼，我还不完全确定。
但没关系。
反正裴家隔三差五往我身边送情报员，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等。

第五章
三号选手是个意外。
因为这次来的，是裴声真正的朋友。
陆薇，裴声的大学同学，也是她少数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她出现在小楼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裴声回来了。
不是因为她长得像，而是因为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