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太阳穴打断他，"你叫什么来着？"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
"……赵锦言。您的首席秘书。跟了您六年的那个赵锦言。"
好的，赵锦言。
原身记忆里有这个人。老实、忠诚、办事靠谱，属于霸总标配的"忠犬秘书"。
"锦言啊，"我清了清嗓子，"会议推到九点半，我再多睡半小时。"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顾总，您以前五点半就起床去健身房了。"
"那是以前。"
我翻了个身。
"人是会变的。"
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九点一刻了。
我穿着原身衣柜里最普通的一套西装走进大楼。
说实话，当霸总的体验还不错。
专属电梯，专属车位，前台看到我集体起立，一路上所有人看到我都自动让路。
走路带风这种事，以前我只在离职那天感受过。
赵锦言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等我，手里抱着一沓文件。
三十出头的年纪，戴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顾总，您今天的气色……跟以往有点不一样。"
废话。
灵魂都换了，能一样吗？
我没接这个茬，直接往办公室走。
推门进去，坐下，桌上的咖啡已经摆好了。
我喝了一口。
然后想起了一件事。
"昨晚的事你知道了？"
赵锦言推了推眼镜。
"……您是说，您在酒店报警的事？"
"嗯。"
"知道了。"他停顿了一下，"已经处理了。酒店方面送来了正式的道歉函。涉事工作人员已经被停职。"
"监控调了吗？"
"调了。确认是酒店一名值班经理用备用房卡开的门。目前正在追查是谁指使的。"
"好。"
我靠在椅背上，"查清楚了告诉我。那个女孩的情况呢？"
赵锦言翻了翻手里的平板。
"沈鹿竹，二十四岁，A大经济系应届毕业生。父亲早逝，母亲改嫁。继母是……"
他顿了一下。
"方氏贸易的方雅琴。"
方雅琴。
原身记忆里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二线商圈的小老板，一直想攀顾氏的高枝。
所以这事儿的逻辑链就很清楚了——
方雅琴想巴结顾北洲，把继女灌醉了送到总裁套房，打算制造一个"既成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