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正好遇上了她。
她抱着一摞文件，低着头快步走。
我也走得快。
然后——
砰。
文件撒了一地。
脑子里的弹幕疯了——
"来了来了！经典撞人桥段！"
"文件掉一地，手碰到了，再四目相对！"
"抬头，你快抬头看她啊！"
沈鹿竹蹲下来捡文件。
我也蹲下来，帮她捡。
她抬头看到是我的那一瞬间——
整个人僵了。
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
嘴唇抖了两下。
那个眼神我见过。
上次是在***门口，她被**的外套裹着、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时候看我的那种眼神。
不是心动。
是尬到灵魂出窍。
"沈小姐，"我把文件递给她，站起来，"入职手续办完了？"
她猛地点头，点得跟啄米似的。
"办、办完了。谢谢顾总。那天的事……"
"工作中叫顾总就行。"我打断她，"那天的事警方在处理，你安心上班。"
干脆利落。
不给任何暧昧发酵的空间。
弹幕又开始哀嚎了——
"你是人吗？"
"人家话都到嘴边了你就这么给堵回去？"
"零分，这场恋爱零分。"
我假装没看见弹幕，大步走向会议室。
背后传来沈鹿竹一声极低的"嗯"。
旁边市场部的几个员工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顾北洲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
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
凑到耳边说一句"以后小心点"。
声音低沉，目光灼热。
然后在女人腿软之前，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但实际上。
他们的顾总只是帮忙捡了文件，说了句"安心上班"，就走了。
走得毫不留恋。
走得铿锵有力。
走得跟给文件盖章似的。
赵锦言在会议室门口等我。
"顾总，"他压低了声音，"您刚才跟那位沈小姐说了什么？市场部的人在群里已经炸了。"
"帮她捡了个文件。"
"……然后呢？"
"没然后了。"
赵锦言盯着我看了三秒，缓缓推了推眼镜。
那个动作，我已经学会翻译了——
意思是"我不理解，但我选择尊重"。
下午两点。
办公室座机响了。
赵锦言接的。
"顾总，您奶奶来电话了。"
顾老**。
原身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