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时的档案分类一栏写着“不明源头”。小豆子说他生前病了很长时间，**把他放在老槐树巷的诊所就再也没回来。沈渡停下了键盘，仔细翻看他那份发黄的病历残页，半天没说话。然后他在户籍资料档案里查到一个老地址，把那个地址填在了登记表上。小豆子看到那张登记表的正本时，眼泪啪嗒啪嗒掉——登记表上父母姓名那一栏，虽然还空着大半，但“户籍所在地”后面用极小极工整的字写着**的名字和曾经长期居住的住址。
“我爹没走？”
“档案上他没注销户籍。你失踪之后他一直在老宅。”
小豆子抱着登记表蹲在候访椅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那滴挂了三百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砸在登记处崭新的地板砖上，碎成一地亮晶晶的光点。夜哭郎的怨念从那滴眼泪里彻底消散，评级从*级降到了F级——不再危险，只是舍不得走。
老赵端着茶进来，看到满地碎光，愣了一下。沈渡趴在窗口跟他说让保洁阿姨晚点再来。老赵说不是，他是想问那孩子跟了她一路的怨气怎么消失了。沈渡把登记表正本的最后一页翻给他看——上面一排崭新的官印旁边，又用极小极工整的字体补填了一行：家属联络人，小豆子亲生父亲生前住址不变。
小剧场二：关于技能培训
登记处运行一个月后，沈渡发现一个致命问题——整个镇诡司只有他一个人能用公章。他休假那天，窗口就彻底停摆。于是他在公告栏贴了一张培训通知：“诡异事务登记处第一期业务培训班。培训内容：公章使用规范与登记表填写标准。报名条件：识字。诡异也可以报名。”
来报名的一共七个人。三个是镇诡司的实习文职，四个是刚拿到***的低级诡异。培训班上了三天，考核通过三个人。一个是实习文职小陈，一个是无脸女，一个是敲墙大爷。小陈是正经笔试面试考进来的，笔试没过，实操满分——因为他被无脸女吓了太多次，已经彻底免疫恐惧效果，能在任何诡异面前保持标准微笑。
敲墙大爷不仅学会了填登记表，还学会了用复印机。沈渡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这位大爷正站在打印机旁边，戴着老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