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菜？"
"她以前爱吃的。"
小周张了张嘴，没问下去。
晚上收工后，我没急着回家。坐在空荡荡的饭店里，把明天的监控系统检查了一遍。三号包间有两个摄像头，一个正对餐桌，一个在天花板角落拍全景。画面清晰，收音正常。
我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
然后回家做饭。
今天做的是糖醋排骨和蒜蓉菠菜。外公在旁边帮忙剥蒜，手抖得蒜皮掉了一桌。
"这个蒜今天质量不行。"他嘀咕了一句，把剥得坑坑洼洼的蒜瓣递给我。
我接过来，全部用上了。"外公剥的蒜，品质有保证。"
他哼了一声，但嘴角翘起来了。
吃饭的时候，外婆一筷子一筷子夹排骨给我。我说我不吃了，她说你正长身体。我二十八了，她还说我在长身体。
"外公，明天您帮我看着外婆，别让她出门。"
外公放下筷子："怎么了？"
"没什么。我明天有点事处理。"
外婆看了我一眼，没问。她端起碗，慢慢喝汤。
碗边上有个小豁口，用了七八年了。我买了新碗她不用，说旧碗顺手。
我看着那个豁口，心里开始计算明天的每一步。
她想把这件事闹大，我就让它大。
大到所有人都看见真相。
**章
中午十一点半，饭店门口围了三四十个人。
有看热闹的路人，有自媒体博主，有两家本地电视台的记者。
张雪莲准时出现，十二点整。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知道谁给的，深蓝色外套，干净整齐。头发重新扎过了，脸上的妆化得很淡。看起来像一个体面的、受了委屈的母亲。
我在门口迎她。
弯了一下腰。不深，但周围的人都看到了。
"进来吧，给你做了几个菜。"
她眼眶立刻红了，嘴唇颤了几下。
这个入场很完美。如果我是观众，我也会被感动。
人群中有人叹气："你看，人家还是认**。"
我领她进了三号包间。关门。外面的人进不来，但我知道，今天这顿饭的结果会传出去。
包间的摄像头在天花板角落。她不知道。
桌上四菜一汤。
辣椒炒肉。土豆烧鸡。蒸鸡蛋羹。凉拌黄瓜。紫菜蛋花汤。
都是她以前在家里常做的菜。当然，她做得不好吃，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