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店禁止殴打顾客，除非顾客是条龙

吧台上的龙崽，越过甜品展示柜里的布丁塔泡芙舒芙蕾，最后停在后厨门口那个正在往盘子里挤奶油的身影上。
“今天限量布丁已经没有了。”叶昙头也不抬。
“我知道。但我还是来了。”
“只剩一个。泡坏了，定型不好看，明天赶早。”
魔尊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那个歪歪扭扭躺在碟子里、焦糖层明显裂了一道缝的失败品。他将五枚万魔币一枚一枚摆在柜台上，推过去——不是递，是推——说这样就不用找了。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皮肤下隐约透着一层极淡的紫色魔气。叶昙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那个瑕疵布丁放在柜台上。他接过去，没走，就在吧台边上坐了下来。
他用勺子沿着布丁的弧面轻轻削下去，焦糖层在勺子底部发出极清脆的一声碎裂。三只龙崽的脑袋同时跟着那个瓷勺的方向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六只眼睛一眨不眨。他吃完了。连碎掉的焦糖渣都用勺子一点点刮干净。叶昙靠在柜台上，表情很平和地问他——“所以你们魔尊现在都这么闲吗。”
他放下勺子，回答得非常认真：“不闲。但布丁值得。”
第五章 龙族长老的泡芙之争
银烬已经连续来了七天。每次来都要吃掉一盘泡芙，雷打不动。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深夜。深夜来的时候他不走前门，直接从二楼窗口飞进来，然后靠在吧台边上等那一批还在烤箱里的泡芙。
这天他把盘子里最后一个泡芙塞进嘴里时，忽然说了一句：“魔尊是不是来过。”
“你怎么知道。”
“柜台上有他的魔气。三层的防御结界被穿透了，未报警。”银烬站起来，手指在泡芙盘旁边那枚沾着焦糖碎屑的珠子上方悬了一瞬，“魔渊的东西。微纪录仪。”
叶昙低头看着柜台上那盏很小的赤红色珠子。她记得那人是放下勺子之后，起身付钱时往抽屉旁边轻轻按了一下，对她说下次再来。当时没注意，现在看着这粒小珠子，忽然懂了——他想看一条龙怎么吃泡芙。
“他留这个，是为了看你。”
银烬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那种被人在自己领地边缘踩了一脚的微妙不爽。他开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