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深吸一口气。
这公司的情报网络，堪比CIA。
坐到新工位上，我开始干活。
十分钟后，右边的同事悄悄递过来一张便利贴。
上面写着："兄弟，沈总盯着你看了三分钟了。"
我没抬头。
二十分钟后，又一张便利贴。
"五分钟了，还在看。"
三十分钟后。
"七分钟，而且她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终于抬头了。
对上了沈筠的目光。
她面无表情，但手里的笔帽被她拧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我冲她客气地点了下头。
她"啪"地一声把笔帽拧断了。
然后拉上了百叶窗。
我旁边的同事倒吸一口凉气。
"林北，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上午十点，陈可发来消息。
"林北，昨天那个方案我再想了想，还有几个地方要调整。中午能不能再碰个面？"
我正要回"可以"。
手机又震了。
沈筠的消息。
"林北，中午开会。所有在手项目都要汇报。就你一个人。"
我："……"
就我一个人的会？
那这不叫开会，这叫提审。
我回了陈可："中午有会，改天吧。"
然后硬着头皮去了沈筠的办公室。
一进门，冷气扑面。
不是空调的冷气。
是她的。
沈筠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摊着我最近三个月的项目资料。
"坐。"
我坐下了。
"说说你手里的项目。"
"目前在手三个，一个是鸿阳地产的样板间设计，进度75%。一个是城东那个咖啡馆的改造，进度90%。还有一个是陈可——呃，就是那个服装店的室内改造，刚启动。"
说到陈可名字的时候，我注意到沈筠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就一下。
但那一下里面有东西。
"陈可的项目。"她说，"移交给张帅做吧。"
"啊？"
"你手里项目太多了，分担一下。"
"可是陈可那个项目是我从头跟的——"
"我说移交就移交。"
她抬起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很好看。
但此刻它们不像是在看一个员工。
更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还不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小孩。
我识趣地闭嘴了。
"还有。"她翻了翻资料，"鸿阳地产的项目进度太慢了，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