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时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连江晓棠的手都没摸过几次，你告诉我，**？
但没人听我解释。
钱志明**是本地开发商，证人有了，证据有了，律师有了。
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判决书——****五年。
后来减刑，蹲了三年。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我趴在上铺，把那些日子一天一天地数过去。
所以你问我为什么第五次还来考？
因为前四次，没有一次是我自己的。
这一次是。
我站在校门口深吸一口气，穿过人群，往考场走。
身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悄悄跟同伴咬耳朵：
"那个人谁啊？是不是哪个考生的爸爸？"
"不知道，穿拖鞋的，不像家长啊？"
"不会是考生吧？看着好老……"
我脚步一顿。
好老？
我才二十六啊。
算了，确实，镜子里那张脸，少说三十二。
在里面两年没见过太阳，出来之后又被太阳暴晒了半年，我这脸的色差，跟补了漆的二手车似的。
走进教学楼，找到我的考场——三楼307。
门口贴着考场号和座位号。
我低头对了对准考证，推门走进去。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都是小朋友。
真的是小朋友。
有个**子坐在第一排，桌上摆了三根2*铅笔、两块橡皮、一把尺子，军备比我当年还齐全。
他回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叔叔，你走错了吧？家长休息区在一楼。"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他旁边，指了指桌上的座位号。
"同学，让一下，这是我的位子。"
"？？？"
**子瞳孔放大，嘴巴微张，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你……你也是考生？"
我坐下，掏出准考证放在桌角。
"对。"
"可是你看着都三十多了……"
"二十六。"
"……哥，你是不是复读了很多年？"
我想了想，说："类似吧。中间有段时间去了个封闭式学校，刚回来。"
**子一脸同情地点点头："哥，理解。我听说衡水的确实挺严的。"
我没回答。
毕竟我去的那个地方，比衡水还严一点。
这时候，教室前门开了。
两个监考老师走进来。
打头那个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手里抱着一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