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怎样？"
"不想怎样。我就是来告诉您一声，免得到时候催我。"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我去别的地方也说一声。"
周老没再说什么。
但他的眉毛拧起来了。
我走出阵法堂的时候，他在我背后说了一句话。
"小陈，你那车......我认识个器修的，要不要帮你看看？"
"不用了，周老，"我没回头，"我再想想办法。"
我得去下一家了。
客户名册上的人，要一个一个通知到。
不是求他们帮忙。
只是通知他们——我的车碎了，近期的配送可能会受影响。
仅此而已。
至于他们听完之后会想什么，会做什么——那是他们的事。
第三章
通知了两天。
我走了四十三家。
没提赵逸鸣一个字。
只说车坏了，修不好，近期用背篓送，速度慢一些，请各位担待。
每一家的反应都不一样。
丹药堂何长老眉头皱了一下，说了句"你那车不是铁桦木的吗，怎么会坏？"，我说被人踩了，他"哦"了一声，没细问。但当天晚上他找我补了一张优先配送的加急单——以前从不加急的。
器修坊刘师傅直接问我："谁干的？我帮你修车不要钱。"我说主梁断了，修不了了。他愣了半天，说"主梁断了那确实......"
外门管事郑师兄把我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问："听说是内门第三峰的？你小心点。"
灵兽园的马婶递给我一袋蛮劲果，说给我补补力气——背篓送货比推车累。
没有一个人主动说要帮我出头。
也没有一个人无动于衷。
他们都在等。
等什么？等看清楚这件事的走向，再决定自己站哪边。
人之常情。
我不怪他们。
我也不需要他们现在就站出来。
第三天上午，事情来了。
我正背着货经过内门广场，面前突然横过来两个人。
刘恒和方启年。
"陈九，"刘恒的表情很复杂，既有点心虚又故作强硬，"赵师兄让你去第三峰主殿，现在就去。"
"我在送货。"我拍了拍背篓。
"赵长老要见你。"方启年补了一句。
赵长老。
赵天和。
我看了看背篓里的货。
六瓶聚灵丹，三套阵旗，一坛酒，一包干果。
其中那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