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大哭求他别死？原剧里的沈屿就是这么干的，隔着电话哭，沈辞听完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踹了凳子。
哭没有用。讲道理没有用。任何"你别死"的说辞对一个决意赴死的人来说都是废话。
除非，让他觉得别人比他更想死。
我视线扫过地面。凳子旁边有一截剪断的麻绳，大概是多余的。
我弯腰把绳子捡起来。
快步走到阳台边上的餐桌旁。四条腿的折叠桌，不高，刚到我腰。
我把绳子绕了一圈套在自己脖子上，手脚并用爬上了餐桌。
"哥哥。"
他转过头来。
月光打在他脸上。眼窝深陷，颧骨上的皮绷得快裂开，嘴唇干裂。那双眼睛是空的，像两口枯井。
我站在餐桌上，抓着绳子的另一头，冲他咧嘴一笑。
"我也要荡秋千。"
然后我往下跳。
那根绳子只是松松垮垮套在我脖子上，另一头根本没系在任何地方。它就是一截废绳。
但沈辞不知道。
他看到的是他十九岁的弟弟，脖子上套着绳子，从桌上跳了下去。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
不是生的光，是恐惧。
是那种"不行、不能、不准"的恐惧。
他一把扯掉自己脖子上的绳子，从凳子上飞扑过来。两条胳膊箍住了我的腰，带着我一起砸在阳台的地砖上。
我后背磕在地上，痛得眼冒金星。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手指死命扒拉我脖子上的绳子。
"你疯了！"他嗓子劈了。"***疯了！"
我被他扯得前仰后合，龇牙咧嘴："嘶，轻点轻点，勒脖子了哥。"
"谁让你跳的！啊？谁让你跳的！"
他把绳子从我脖子上扒下来，扔出去老远。然后撑着地砖，两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整个人在发抖。
不是冷的。是那种没来由的、全身骨头都在抖的那种颤。
我躺在地上，看着他。
月光下，他脸上全是泪。但他自己好像不知道，就那么青筋暴起地瞪着我，胸膛起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嗓子有点紧。
不是因为绳子，是因为这个人刚才还想死，现在却在为我的命拼尽全力。
"哥。"我开口。
"你闭嘴。"他声音沙得不成样子。
"哥，你听我说。"
"你闭嘴！"
"明天家族开会，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