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说什么？"
"赌场的事儿啊。"我一脸无辜。"我在学校听同学说的，说沈家二公子在皇庭玩儿得可大了。"
沈瑞的脸白了一瞬，迅速转回正常，但他攥手机的指节已经泛青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钱素华猛地站起来。"沈屿！你一个高中生懂什么！别在这里搅乱！"
"我不搅乱。"我退了一步，举起双手。"就是觉得，让一个赌瘾这么重的人管公司的股份，是不是不太合适？"
沈博远的目光从我脸上切到沈瑞脸上。
沈瑞："爸，他瞎说的！我根本没去过什么赌场！"
"瑞瑞说没有就没有。"钱素华搂住沈瑞的肩膀，眼神剜过来，"这个小的嘴里没一句实话，像他死了的妈，专会****。"
空气冻住了。
我感觉身后沈辞的呼吸停了半拍。
钱素华转向沈博远，换了一副柔和面孔："老沈，别听孩子胡闹。赶紧让老大签了，今天律师还等着呢。"
沈博远沉默了几秒。
"今天先不签了。"
钱素华脸色一变。"老沈？"
"我说了，今天先不签。"沈博远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看了沈瑞一眼。那一眼里有审视的意思。"瑞瑞，皇庭的事，你自己给我解释清楚。"
沈瑞嘴唇抖了一下，没吭声。
钱素华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她盯着我，眼底的东西冷得出奇。
我冲她笑了笑。
出门的时候，沈辞一直没说话。直到坐进出租车，他才开口，声音生硬："你怎么知道沈瑞**的事？"
"我跟你说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我看着车窗外的银杏树往后退。
第一步完成。拖延签约，动摇沈博远对沈瑞的信任。下一步，收拾那个偷人的未婚妻。
"哥。"
"嗯？"
"周四晚上，你有空吗？"
第三章
周三。锦江酒店，某慈善晚宴。
不是我想来，是沈辞收到了请帖。发帖人是他大学时的朋友，在金融圈有点关系，帖子上客客气气写着"久不相见，甚是挂念"。
沈辞不想去。
是我逼他去的。
"原因？"他问。
"你得让那些人看到你还活着。"
他没再问。
当然，真正的原因是：原剧第***集，这场慈善晚宴上，裴衍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