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款的，周大福有——"
"行行行，我知道了。"
我把纸放下来。
两只手攥在桌子底下。
指甲嵌进掌心里。
"阿姨，这些加起来——"
"不多。"周妈打断我，"现在行情就是这样。隔壁老**女儿出嫁，人家要了二十八万八呢。我们家已经很少了。"
"你算算。彩礼十八万八，六金大概六七万，车子算个**A入门款……"
她掰着手指头算。
我在心里默默跟着算了一下。
彩礼18.8万。
六金7万。
车子30万（**A入门你试试）。
装修30万（128平精装）。
酒席15万。
马尔代夫蜜月5万。
加上房子首付105万。
总计：二百一十多万。
我月薪八千。
二百一十多万。
我特么****干二十二年。
"阿姨，"我的声音有点抖，"这些……不能商量一下吗？"
周妈脸一沉。
"什么叫商量？怎么商量？"
"我卖女儿呢？"
"我家甜甜大学毕业，长得漂亮，工作体面——这些东西配不上她？"
"你要是连这都拿不出来，那你凭什么娶她？"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大得隔壁包间都安静了。
甜甜在旁边拉了拉周**袖子："妈，你小声点……"
但也只是这一句。
没有替我说一个字。
没有。
周爸还是坐在那里喝茶。
一句话不说。
好像他就是个**板。
一个有呼吸的**板。
我看着面前这张写满条目的A4纸。
忽然想起刘猛的话。
"我赌你那个不是那种人的女朋友，肯在她自己的房产证上加你半个名字。"
"半个。"
那天晚上我回去，坐在出租屋里。
给刘猛发了条消息。
"猛哥，有空吗？"
"说。"
"出来喝一杯？"
"老地方？"
"嗯。"
二十分钟后，老王**。
还是那张桌子。
还是那个位置。
我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从房子写名字到那张A4纸。
每一条。
刘猛全程没说话。
就听着。
直到我说完。
他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然后看着我。
"现在信了？"
我没说话。
他又灌了一口。
"陈飞，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跟她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