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的指尖碰到我锁骨的时候，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手也顿了一下。
那个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像被烧着了一样。
然后她的手机响了。
我至今记得那个铃声。是她的工作手机，不是私人那个，铃声是默认的马林巴琴——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她闭了一下眼睛。
接起来："……嗯。多久了？……好，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
"局里出了大案子，可能得去一趟。"
我的嘴张了张。"那……要多久？"
"不确定。可能半夜能回来。"
"好。那你去吧。"
她转身换上外套，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
门带上了。
红蜡烛还在烧。花瓣还铺在床上。
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对着满屋的红色发了半个小时的呆。
然后把蜡烛吹灭了。
那天她没回来。
第二天中午才回。进门的时候顶着两个黑眼圈，靴子上沾着泥，二话没说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我给她盖了条毯子，去厨房煮了碗面。
她醒来以后吃了面，说了句："谢谢。"
就这一个字的温度，撑了我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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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就是这样的。
我做饭。她不在。饭凉了。我打包放冰箱。
第二天她回来，有时候会热来吃，更多的时候直接倒头睡了。
我试过在她睡觉的时候靠近她。
有一次我伸手搂她的腰，她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别闹，累"。
那只手就那么悬在半空。
后来我就不伸了。
两个人睡一张床，中间隔着大概三十公分的距离。
三十公分。
像隔着一条银河。
**十天的时候我觉得不对劲。
不只是不**的问题。她根本就不在家。
我开始留意她的规律——早上七点出门，晚上九点以后回来算早的，大部分时候到家都过了十一点。回来以后不说话，洗个澡直接倒在床上。
"你最近在忙什么案子？"
"不方便说。"
"大概什么时候能忙完？"
"不确定。"
四个字。又是四个字。
有一天晚上她回来得特别晚，凌晨两点多。我假装睡着了。
她推门进来的动作很轻，但我听到了她换拖鞋的声音——她先蹲下来把靴子脱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