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里有人把语音转了文字，核心内容归纳起来就三句话：
第一句，新来的物业经理是不是针对他。
第二句，他在这个小区住了八年，比在座各位都久。
第三句，他要找开发商投诉，让这个物业经理滚蛋。
我划走消息，给老方发了条微信：
"他找开发商投诉的话，正常流程驳回就行。然后调一下曹子豪参加的那些绘画比赛的资质——全国幼儿绘画金奖，颁发机构叫什么？"
老方十分钟后回复：
"全国青少年才艺发展联合会，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国内无备案。运作模式是交两百块报名费就发奖，金奖银奖随便选。"
我把手机递到旁边副驾驶的位置——那里没人，是我的习惯。
念念坐在后排安全座椅上，手里捏着***发的小饼干。
"爸爸，今天曹子豪没有推我。"
"嗯。"
"但是他说**爸说了，让我们搬走。"
我从后视镜里看她。
她低着头，一点一点掰着饼干，掰得很碎，碎渣掉在裤腿上。
"念念。"
"嗯？"
"我们不会搬走的。"
"真的吗？"
"真的。谁要搬走还不一定呢。"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碎饼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松了一点。
回到小区，我在地下**停好车。
电梯里碰到了周蕙。
她拎着一袋水果，看到我，迟疑了一下，然后从袋子里掏出一盒草莓递给我。
"沈哥，给孩子吃。"
"谢谢。"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了口："沈哥，那个曹国胜……物业经理换掉的事……"
"跟我没关系。"
她看了我两秒。
"也是。"
她笑了笑，进了电梯。
门关上之前，她侧过头说了句："沈哥，小心那个人。他记仇。"
门合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那盒草莓。
记仇的人不止他一个。
第五章
曹国胜的反扑来得比我预想中快。
周三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一串座机号，归属地本市。
"喂，请问是沈行远先生吗？我们是博远咨询公司，想确认一下您的在职状态——"
我心里明白了。
博远咨询是我让老方注册的一家小公司，专门挂在我名下充当对外的身份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