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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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和他表哥两个人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我一个人管前面的烤炉和收银。
排队的人站在门口往里探头："陈哥，还得等多久？"
"二十分钟吧，马上翻台。"
"行，等着。"
没有一个人走到对面去。
对面36号的玻璃门里一片黑，路灯照上去，能看到里面地上几张被风吹散的旧报纸。
十点半，最后一桌客人结账离开。
我坐在门口台阶上喝了口水，打开手机看今天的流水。
进账比在老店最好的一天还多了四千块。
小杨瘫在椅子上，腿伸直了，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不想动弹。
"哥，再来几天这种强度，我得请个帮工。"
"明天就登**广告。"
我灭了烟，站起来往里走，关灯。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马路对面，36号铺面门口的路灯下面，停着一辆黑色奥迪。
车没熄火，尾灯亮着红光。
隔着马路和夜色，我看不清车里的脸。
但我知道是谁。
她来看过了。
我拉下卷帘门，锁好，走了。
接下来三天，每天晚上都是同样的情况。
六点开门，七点满座，九点排队，十一点收摊。
客人群里开始自发传播："老陈**搬新址了，对面那个位置，比原来还大还凉快，串还是那个味。"
有人拍了短视频发到本地吃货群，两天转发了一百多次。
**天晚上，我注意到36号门口贴了一张新的招租广告。
红纸黑字，写得很大:
"旺铺招租，文昌路黄金地段，即租即用。租金面议。"
租金面议。
三天前她还嘴硬说六万一个月有的是人抢。
我烤着串，没说话。
第五天，有人去看了36号的铺面。
是个年轻人,开了辆面包车,搬了几箱东西进去转了一圈。
半个小时后他出来了,摇着头上了车,开走了。
老马在旁边嗑他的瓜子,跟我嘀咕:"那小伙子刚才问我,这条街生意好不好做。我说你看看对面那个**店排多长的队就知道了。他听完脸就绿了。"
我瞥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马吐了一口瓜子壳，笑嘻嘻地不说话。
**章
两个礼拜。
36号的招租广告换了三次。
第一次写的"旺铺招租，租金面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