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来看看，东西都是新鲜的，比以前还好。"
我的店没有花篮，没有拱门，没有鞭炮。
就换了块新的招牌，门口贴了张A4纸——"峥鲜生新店·今日开业·老客户凭会员卡送一把小葱"。
早上六点钟，卷闸门一拉，第一个进来的是刘婶。
她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会员卡晃了晃："小陆！我五点就醒了！就等你开门！"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阿姨和大爷，全是老面孔。
"来了来了——今天的虾怎么卖？"
"鲈鱼是活的吧？眼睛真亮！"
"小陆，西红柿给我来五斤，就要这种红透了的！"
店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老赵在肉案后面忙得飞起，剔骨刀翻飞，切肉、称重、打包，一气呵成。
我在蔬菜区帮阿姨们挑菜、算账、装袋。
七点钟，人流高峰来了。
整条街的住户像约好了一样往我店里涌。
队伍从收银台一直排到门口，又折了个弯，沿着人行道甩了出去。
隔壁"坤鲜汇"也开了门。
旗袍姑娘举着**迎上去："大哥大姐，新店开业打折，进来看看呗？"
大部分人接了**，瞥了一眼，然后径直走进了我的店。
钱德厚的笑僵在脸上。
有几个不认识我的新住户走进了"坤鲜汇"。
他们在蔬菜区转了一圈，拿起一颗大白菜，叶子是黄的，外面那层已经干缩了。
捏了捏西红柿，软绵绵的，一按一个坑。
一个穿运动服的大叔走到水产区，弯腰看了看鱼缸里的鱼。
鱼侧着身子漂在水面上，鳃盖一张一合，勉强喘气。
大叔皱了皱眉，直起腰，走了出来。
他站在两家店中间，往左看了看"坤鲜汇"门口冷清的入口，又往右看了看我店门口排着的长队。
然后排到了我这边队伍的末尾。
九点钟，第一批客人买完走了，第二波又来了。
刘婶在门口碰到了邻居王大爷。
王大爷从"坤鲜汇"那边出来，手里拎着一小袋土豆，脸色不太好。
"老王，你去那边买了？"
王大爷摆摆手："进去看了一圈，那肉的颜色我看着不对劲，就买了点土豆。回来再说，还是到小陆这边买正经菜。"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压低声音。
钱坤在自家门口站着，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