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脚扫在他的膝盖外侧。他单膝跪地，被我死死压在地面上。

他**了几下，不动了。

我站起来。扶着墙壁喘气。血从脖子上的伤口不断渗出来。

林栀还保持着举着移动硬盘的姿势。脸上有没消退的惊恐。但眼神里多出了一种东西豁出去的狠劲。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摘下头盔。

“我叫陈渡。一个不想让你出事的人。”

6

方锦城出现后的第二天夜里。

阿鼠被带到了地下室。看到我进来，他咧嘴笑了笑。

“陈渡……***疯了吧？为了个女人跟谛听会对着干？”

“金主是谁？”

“你问我也没用。金主从来不跟我直接联系，单子都是通过中间人走的。”

“中间人叫什么？”

“代号‘老K’。只知道他在辉盛法务部工作。”

我记下这个信息。

“今晚这单，除了你还有后手吗？”

阿鼠咧嘴笑了。“问到这里就够了。再多问，我就算从这里活着出去，也活不过明天早上。”

我站起来，把手里的烟掐灭。

“你好自为之。”

阿鼠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很凄凉。“行，陈渡，***够意思。就冲你这句话，我给你一句忠告小心方锦城。这个人的底，深得比你想象的要吓人。”

“知道了。”

我转身走出房间。监控墙上的一盏警示灯突然闪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一连串代码有人在试图锁定我们的位置。

信号来自方锦城的手机。他在朝我们这个区域移动。

手机震了一下。两个字

“快跑。”

紧接着，第二次警报。至少四部手机，从不同方向同时合围。

“收拾东西，马上离开。”

林栀没有多问，迅速把资料塞进包里。

我冲到房间让阿鼠从后门走。他一脸懵：“你放我走？”

“现在外面至少有四个人在接近。你猜他们是来救你的，还是来灭你口的？”

阿鼠的脸瞬间变了。他从后门闪了出去。

三十秒后，远处传来几声闷响。然后没声音了。

林栀拽了拽我的袖子：“阿鼠他……”

“别再问了。走。”

我拉着林栀从另一侧摸黑穿过废弃厂房。从外墙豁口翻出去，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