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们顾家了，多好的事儿。"
王素芬的声音开始发颤。
"可她结过婚啊，她那算怎么回事！"
"那顾深跟她可不就是天作之合嘛。"
我觉得这句话可能有点狠。
但我不在乎了。
"阿姨，从今往后我跟你们家没关系了。有事找顾深，让他给您买一筐螃蟹吃去吧。"
挂了电话。
胸口一下子松了。
三年了，每次她打电话来就是让我买东西、做饭、打扫。饭桌上永远在夸孟瑶，说人家***混得多好，暗示我配不上她儿子。
我以前是太喜欢顾深了，什么都忍。
现在？
婚都离了，我欠谁的？

顾深他妹顾盈，在我离婚后的第三天就找上了门。
她是怎么拿到我出租屋地址的，我不知道，大概率是陶然律所前台那个实习生嘴不严。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准备搬去新房子。
开了门，顾盈站在走廊里，脸拉得老长。
"嫂子，你可真行啊。"
"前嫂子。"我纠正她，"有事？"
她一只脚踏进来，也不等我请。
"我妈差点气进医院，你知不知道？你跟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让我买螃蟹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已经不是你家的人了？"
"你那是什么态度？"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顾盈，有话直说。你今天来不是替**讨公道的吧？"
她被我噎了一下，索性不绕弯子了。
"我妈让我来问你，那份离婚协议到底怎么回事。存款和车全归你？我哥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哥签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
"他失忆了！你趁人家失忆骗他签字，这种协议有效吗？"
我笑了。
"你觉得无效？行啊，去**告我。但你先问问你哥，他愿不愿意为了这点钱打官司。毕竟他正忙着跟孟瑶你侬我侬呢。"
顾盈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
"沈念，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我喜欢你哥。"
"现在呢？"
"现在我只喜欢我自己。"
顾盈被我怼得没话说，站在门口不走也不进，僵了几秒，转身走了。
临走丢了一句。
"孟瑶已经住进我们家了。我妈虽然嘴上骂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