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撕碎，书房的门开了。
沈砚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脸上挂着那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温柔笑容。他把牛奶放在我手边，然后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老婆，这周开始调养身体。”
我抬头看他，他把牛**到我面前。
“我们要孩子。”
他讲话的语气，像是一个真正的、满怀期待的丈夫。
我看着那杯牛奶，心里想的却是那张照片。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什么？知道了我和陆辞的交易？还是知道我另有目的？
我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我还在想着那张纸条背面的字——“一切都在他计划里”。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他的计划，那我所有的复仇，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晚上，我借着洗澡的时间，在浴室里按下陆辞的电话。
响了三声，没人接。
五声，还是没人接。
我挂断电话，心跳得像擂鼓。陆辞从来不会不接我电话，他说过，他的手机24小时开机，无论什么时候我找他，他都在。
我打开浴室门。
沈砚坐在床边，手里正拿着我的手机。
屏幕上还亮着陆辞的未接来电记录。
他微笑着抬起头，把手机递给我：“老婆，你手机响了。”
他顿了顿，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陆辞找你。”
### []
棋子的反噬
监控是下午三点装上的。
我在二楼书房的暗格里放证据已经放了整整七天，沈砚从未动过那个角落。但今天不一样——早上我出门去见陆辞，回来时发现书桌上的笔筒位置挪了五厘米。
那是他的习惯。
前世我研究过他半年，知道他所有微小的强迫症行为。笔筒必须与桌沿平行，误差不超过一个指节。而现在，它歪了。
我装作没发现，端着咖啡坐到书桌前，余光扫过天花板角落。新的***藏在吊灯的阴影里，镜头正对着我平时坐的位置。
呵。
我没有回头去拆它，而是慢悠悠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白瑶和沈砚特助在酒店门口的“亲密照”——我让陆辞合成的，角度刁钻，光影完美，连白瑶那天穿的衣服都是真的。
我把信封放在桌上，故意让一角露出来。然后拿出一张纸条，用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