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这下把小区人都得罪光了。"
可何正清两口子根本不在乎。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趟旅行社。
郑秀兰早就想去看北极光，两人商量了好久，终于定了一个北欧半***的团。
二十八天，两个人的团费加起来将近八万块。
消息传出去，小区又炸了锅。
"八万块出去旅游！他不是说钱要留着看病吗？"
"就是嘛，给儿子二十万不肯，自己玩八万眼都不眨。"
"这种人，自私到骨子里了。"
何凯也听说了这件事，打电话过来。
语气很冲。
"爸，你八万块钱出国旅游的钱有，二十万借给我周转的钱没有？"
何正清的回答很平静。
"你的公司是投资，有风险。我出去旅游是消费，花了就是花了。"
"这是两码事。"
何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何正清心里不舒服的话。
"行，您跟我妈慢慢玩吧。以后您有什么事，也别指望我了。"
电话挂断了。
郑秀兰看了何正清一眼。
"他气头上，过两天就好了。"
何正清把手机放到桌上。
"好不好都行。我对得起他。"
出发那天，何正清把菜地的钥匙交给了我。
"小叶，帮我看着点，茄子过两天能摘了，你自己吃。"
"回来给你带鱼干。"
我接过钥匙，看着他跟郑秀兰拉着行李箱走到小区门口。
郑秀兰忽然回头冲我招了招手。
两个人上了出租车，走了。
老槐树底下几个老**目送着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路口。
赵大姐感叹了一句。
"也就他俩了。有钱不给儿子花，自己倒是潇洒得很。"
旁边的张叔嗤了一声。
"等老了走不动了，看谁伺候他。"
那一刻，全小区没有一个人站在何正清这边。
包括我。
**章
何正清出国以后，松涛苑安静了不少。
老槐树底下的话题从何正清的"自私"转向了马文彬的"好福气"。
苏婉正式搬进了马文彬的家。
她把那套两室一厅收拾得焕然一新，窗帘换了，沙发套换了，连马文彬挂在书房里的那幅旧字画都重新装裱过了。
马文彬每天笑得合不拢嘴。
早上两人去花园散步，手挽着手。
中午苏婉做饭，红烧排骨、糖醋鱼、西红柿